月伶催動法寶遁回從心宗主峰。
夜風拂過青石階,她斂去周身真氣,匆匆朝方淵的洞府跑去。
顧不得方淵定下晚上不得敲門的規矩,月伶硬生生把方淵給叫醒了。
迷迷糊糊的方淵聽罷前因後果,勃然大怒,冷喝一聲:
“可惡!”
月伶一臉憤慨,亦是站起身狠狠罵道:
“那天寶閣的聖女。長老做局,竟然吞下我們宗門的靈石,嫁禍給柳濤兒!而那小合歡,姓花的狗長老,也是惡毒!居然獻此毒計,要誆騙我們的靈石!”
“宗主!他們罪該萬死!”
方淵霍然起身,一邊踱步,寬大的白袍袖口一邊甩得獵獵作響。
“對!罪該萬死!想騙錢就騙,本座歡迎被騙!但搞小動作不讓本座買東西,這算什麼事?!”
“???”月伶一臉懵逼。
看著方淵那不同尋常的憤怒點,她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她不知道,方淵他不是氣天寶閣的無恥,而是氣天寶閣阻礙了他敗家的宏圖大業!
斷了天寶閣的貨,他方淵還怎麼消費靈石?!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斷他花錢之路,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現在氣得巴不得現在就飛到虹武城,把那什麼鬼長老和聖女全弄死!
“宗主,天寶閣此舉,分明是將我們從心宗當成冤大頭,不能不防。”
月伶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方淵的話拉回正軌,“還有,柳濤兒素來與我宗交好,平日裡採買物資也多有照拂。如今她遭逢大難,我們怎能坐視不管?”
“哼!”方淵冷哼一聲,“你想幹嘛就直說!本座現在很生氣,別拐彎抹角的!”
“宗主息怒。”月伶見方淵情緒激動,連忙道,“我想帶幾名弟子前往虹武城,解救柳掌櫃,順便摸清天寶閣的底細。”
“只是天寶閣守衛森嚴,內部金丹修士十數名,更有元嬰期長老坐鎮。強攻恐有危險,弟子想向宗主請示,能否動用之前宗門購置的隱匿法寶和符籙,以求萬無一失?”
不停來回踱步的方淵,停下腳步。
“嗯?”
月伶去也不是不行。
畢竟自己親手上陣,暴露合體境初期的修為,一巴掌拍死那個什麼金長老和新聖女,爽是爽了,以後呢?
東南三洲誰還敢來坑從心宗的錢?誰還敢來騙他的靈石?
這簡直是殺雞取卵,自斷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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