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月伶一馬當先,足尖輕點牆面,身形如飛鳥般掠向天寶閣頂層。
陳正道與血影緊隨其後。
三十多名貼滿高階符籙的金丹修士,隱匿於黑暗,快步逼近天寶閣。
天寶閣三樓的守衛剛打了個哈欠,隱約察覺到身邊好像有什麼在動。
“啥......”
“東西”二字還沒喊出口,拿著秘藥的血影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噓噓噓,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師弟們動作快點,別弄出動靜。”血影收起獨家秘藥,低聲吩咐。
身後的金丹臥底們手腳麻利地將屍體拖入暗處,順手連地上痕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群前臥底展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月伶和陳正道順著樓梯向下摸索。
底層玄字型大小庫房外,兩名金丹後期的護衛正在交談。
“你說聖女何必留著那柳濤兒?直接殺了了事。”
“你懂什麼,這是要留著背黑鍋的。如果那從心宗順利完蛋,就有她受的了。”
話音未落,黑暗中伸出十幾隻手!
捂嘴。鎖喉。卸關節。封修為。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兩名護衛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被五花大綁扔進了角落。
月伶走上前,長劍出鞘,劍氣精準地切開庫房大門的鎖釦。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
庫房內陰冷潮溼,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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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濤兒被粗大的隕鐵鎖鏈鎖在石柱上,琵琶骨被穿透,真氣潰散。
她披頭散髮,形如枯槁。
絕境之下,人總會想起最牽掛的事物。
大炎中州皇城,那是她最後的軟肋。
妹妹尚在城中,若是姚夢璃斬草除根,將她弄死,那還有誰能庇護她的妹妹?
柳家,便真的是要滿門死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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