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兩天後。
“狗系統！你說的從心宗到底在哪裡啊！我走了整整兩天，吃了一嘴的沙子，怎麼連個宗門的影子都沒看到？”
方淵站在烈日下，嘴唇乾裂，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袍此刻又破又髒，活脫脫一個逃荒的難民。
他看著面前巍峨聳立的黃褐色城牆，以及城門上方用狂草撰寫的“嶺北城”三個大字，人又麻了。
要不是這兩天順著“訊號”一路往西南走，修為逐步提升到了金丹初期，系統恢復進度達到了14%，方淵覺得自己早就渴死在這片荒漠裡了。
“先進城找口水喝……”
方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城門。
城門口，兩排身披重甲的軍士正手持長戈，挨個盤查入城之人。
輪到方淵時，一名滿臉橫肉的守門軍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著他那身破爛的白袍和滿是塵土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軍士沒說話，只是冷著臉，衝著方淵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顛了顛。
方淵眉頭微皺。
這是北境特有的禮節？
他略一沉吟，秉承著“初來乍到，低調行事”的原則，同樣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軍士的手，用力握了握，甚至還上下搖了兩下。
“嗯。”方淵面容深沉，發出了一個極為高深莫測的單音節。
空氣，在這一刻突然安靜。
周圍排隊的凡人、散修和商賈全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傻福一樣看著方淵。
軍士愣了足足兩息時間，隨後猛地觸電般抽回手，指著方淵的鼻子破口大罵：
“錢！入城費！老子讓你交入城費！你握我的手幹什麼？！有病啊！”
方淵眼角猛地一抽。
要錢？
軍士氣得臉色鐵青，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咬牙切齒：
“要不是看你身上有金丹期的靈力波動，我剛才一巴掌就蓋你臉上了！少廢話，初次入城一兩銀！”
方淵沉默了。
錢？他哪裡有錢啊。
方淵上摸下摸，左翻右翻。
除了兜裡還有兩把沙子，真的一窮二白。
“兄弟可否行個方便，通融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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