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的是像外面傳言的那樣,是睡出來的感情吧?
不,應該不至於。霍知舟雖然渣,雖然混蛋,但他還不至於荒唐到因為睡了一個女人,就覺得對方對他“很重要”的地步。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問他。”蘇安然終於抬起頭,強行穩住了自己的心神,故作鎮定地說道,“我答應過他,不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對外亂說的。”
“既然你連最基本的原因都不願意坦誠相告,那你口中所謂的‘合作’,我看也沒必要再繼續談下去了。”我收回了視線,不再看她,語氣冰冷地下了逐客令,“蘇女士,請回吧。麻煩您以後,也離我遠一點,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也就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小三,就行了。”
“姜軟!”蘇安然沒想到,自己都拿出這麼大的“誠意”了,她竟然還是油鹽不進,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看旁邊牆上貼著的“禁止喧譁”的標識。
蘇安然見狀,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捏成了拳頭。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壓低了嗓音,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姜軟!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霍知舟現在對你做的這一切,根本就是把你當成一個不聽話的玩具在對待!只要他一天沒玩膩!你就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地逃開他!”
“說完了嗎?”我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可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徹底擺脫他!讓你得到真正安穩自由的生活!”蘇安然還在不死心地試圖說服我,“到時候,你成功逃脫了他對你的控制,而我,也得到了全心全意的他!這對我們來說,明明就是雙贏的局面啊!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答應?!”
“蘇安然,你能不能要點臉?”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都想直接朝她那張虛偽的臉上扇兩個大耳刮子了!
蘇安然卻依舊在那裡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這是在幫你!姜軟!我是在幫你啊!”
我一點都不想再跟她多說哪怕一個字了,直接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你……姜軟!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蘇安然見我態度如此堅決,知道這筆“交易”是徹底談崩了。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名牌包包,手指因為用力而握得很緊,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今天你不答應我的條件,往後,我有的是辦法逼你離開京州!你這腦子,什麼時候能稍微上點線,為自己多考慮考慮?!”
我再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拿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包,就朝著她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
“啊!”蘇安然猝不及防,被我的包包直接砸中了額頭,疼得她尖叫了一聲!
我眼神冰冷如刀地看著她。
“姜軟!你幹什麼!你瘋了嗎?!”蘇安然捂著被砸到的額頭,眼中的情緒瞬間從剛才的得意和算計,化為了無法遏制的憤怒和尖銳!
我面色冰冷,語氣裡不帶一絲感情:“我說了,讓你滾!再不滾,下次砸到你身上的,就是旁邊這把椅子了!”
“你……你給我等著!姜軟!你給我等著!”蘇安然看著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氣,似乎也有些怕了。她撂下了一句狠話,眉眼間全是怨毒之色,然後才踩著她的高跟鞋,氣急敗壞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狼狽離去的背影,我懷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彎腰把掉在地上的包撿了起來。
有時候,我真的挺“羨慕”蘇安然的。羨慕她竟然能有如此強大的心理素質,能把“小三拿錢讓原配主動離開”這種事情,當成是對原配的一種恩賜。這種極度無恥、毫無底線的想法,跟霍知舟那個混蛋,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絕配!也難怪,當初她會那麼輕易地就同意了霍知舟那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荒唐要求。
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姜軟,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等著吧!】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蘇安然那個瘋女人發的。
我面無表情地將這個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然後直接刪除了簡訊。
且不說蘇安然一個小三,跑來跟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本身就很神經病。就她剛才提出的那些所謂的“條件”和“保證”,我也一個字都不會相信。連葉晏之和蘇竹都辦不到的事情,她蘇安然一個沒家世背景、也沒什麼過人腦子的普通女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有辦法改變霍知舟的想法,阻止他來干涉我的生活?
只能說,過了這麼多年,她蘇安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天真,那麼自以為是,那麼……愚蠢。
顧時西看著監控畫面上我毫不猶豫拿包砸蘇安然的動作,忍不住輕咳了一聲,試圖打破沉默:“那個……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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