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手指在數位板上飛快地移動著，眼睛緊緊地盯著電腦螢幕。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房間裡只有檯燈散發出的暖黃色光芒，以及我敲擊鍵盤和筆尖劃過螢幕的細微聲響。
睏意一陣陣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但我咬著牙堅持著。一想到媽媽還在醫院裡等著我，一想到高昂的醫藥費和未來的生活開銷，我就不敢有絲毫鬆懈。
終於，在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的時候，我完成了最後一部分上色。看了眼時間，正好是凌晨四點半左右。
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然後拿起手機，給許玖發了條微信訊息過去，試探性地問她現在方不方便。
沒想到，幾乎是訊息發出去的瞬間，許玖的影片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我趕緊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然後接通了影片。
許玖那張明豔依舊、風情萬種的臉出現在螢幕上，她似乎剛醒不久，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我的軟軟小寶貝，你那邊現在……應該是國內凌晨四五點吧？你是剛睡醒，還是……又熬了一整夜沒睡？”
“沒睡。”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老實回答。
許玖：“？”她仔細端詳了一下我明顯帶著疲態的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責備，“又加班畫那些破稿子了？”
我“嗯”了一聲，沒否認。
“不是……我說你這孩子，是真沒把我上次跟你說的話聽進去啊？”許玖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她把手機大概是放在了桌子上，單手支著下巴看著我，“我都跟你說了你媽……”
“許姨，”我見她自己主動提起這個話茬，立刻抓住機會，打斷她的話，決定換個角度，繼續我的試探，“說起這個，我正好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許玖挑了挑眉，一邊拿起旁邊的一面小鏡子照了照，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嗯哼，說吧，姑奶奶洗耳恭聽。”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困惑，再次丟擲那個核心問題，但這次我換了一種問法：“許姨，既然我不是姜塵仁親生的，那媽媽她……當年為什麼要跟他結婚呢？還簽了那麼奇怪的婚前協議？”
許玖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的動作，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我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大概沉默了兩三秒，才放下鏡子，看向螢幕裡的我。
這個細微的反應，讓我原本就存疑的心，更加確定了之前的猜測！她肯定知道內情！
我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繼續用猜測來步步緊逼，試圖詐出更多資訊：“是不是……跟那個偷偷來看媽媽的神秘男人有關？他是誰？難道他才是我……”
“停停停！”許玖立刻打斷我的話，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我說軟軟寶貝，你這腦洞是不是開得有點太大了？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姜塵仁就是你親爸！你就是他跟姜安生的！你怎麼就不信呢？”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跟你說的？姜塵仁那個人渣最近混得那麼慘，心態早就扭曲了！他肯定是故意騙你的！就是見不得你好，想讓你心裡添堵，讓你懷疑人生！”
“許姨，”我看著她那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心裡卻越來越清明。我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指出了她的破綻，“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心虛或者想隱瞞什麼的時候，眼睛就會不自覺地往左上方瞟，而且說話的語速會比平時快很多？”
這也是以前媽媽告訴我的，她說許姨這個小習慣幾十年都沒改掉。
許玖：“……”影片那頭的她，再次陷入了沉默，表情看起來有點兒……精彩。
我感覺自己好像又一次戳中了真相，但心裡卻並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更加沉重和複雜了。媽媽身上到底揹負著怎樣的過去？
“行吧行吧，算我怕了你了。”許玖似乎放棄了掙扎，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但眼神很快又恢復了以往的隨性，“既然你非要鑽牛角尖，那我就再跟你多說一點。”
我立刻豎起了耳朵。
“姜塵仁是不是你親爸這個事兒呢，咱們先放一邊。”許玖又開始打太極，“但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地告訴你，你媽媽姜安，絕對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她的過去，她的能力，她的背景……都遠遠超出了你的想象。”
”。事的道知該不些一掘挖去你讓想，你導引在……說者或，你著盯裡地暗在人麼什有的真像好覺，預的好太不種一有總我。兒點一心小是還好最近最，啊你勸我“：長深味意些有得變氣語，頓了頓
？相真的世問追續繼我止阻，力意注的我移轉式方種這用在是還，我心擔的真是底到。了困加更我讓這，面上個這了到回繞題話把又到想沒我
”？的類之定鑑子親麼什做去你過示暗者或，事的媽爸你過起提你跟地擊側敲旁……人有沒有？事的怪奇麼什生發者或？人的怪奇他其麼什到遇有沒有還，外之林敘周個那了除近最，想想細仔再你“：問追地切關又玖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