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何時到我們前面的……”林平無奈的問道,自然是不想讓城主白白浪費這三萬兩銀子。
然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來,況且城主一言九鼎。
正當蘇鴻信糾結的時候,林平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下車了,兩個鼻孔恨不得朝天,趾高氣昂道“沒錯,這四車鹽巴城主府都買了,並且,立刻免費分給這幾位老闆。”
“免費分發?”這次換做城主吃驚,他這分明是給私軍買的,幾時說過要給老百姓分發了?
眼看城主又要開口,江雲纓急忙阻擋,嚴肅道“父親放心,夫君會有辦法的。”
城主神情複雜的看了林平一眼,竟然選擇了相信。
“我不賣了!”蘇鴻信冷聲道,一旦林平把食鹽免費分發的話,這些老闆未必還能聽從他的安排。
“很好,很好,乾的漂亮!”林平滿意的點點頭,大聲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蘇鴻信惡意囤積鹽巴,坐地起價,讓百姓苦不堪鹽,其心可誅!”
“沒錯,殺奸商,分鹽巴!”全身無力的老百姓拼著最後一口力氣大聲喊道,甚至不少人直接頭暈目眩的摔在地上。
如今,眾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城主府上,也只有城主府的私軍能輕而易舉的殺掉蘇鴻信。
林平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慷慨激昂道“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即便蘇鴻信不仁,城主府也不能不義,更不會濫殺無辜!”
聽到這裡,眾人沉默了,縱然蘇鴻信是奸商,也不至於是死罪,甚至沒有觸犯任何律法。
“諒你也不敢!”蘇鴻信不屑的瞥了林平一眼,神色更加狂傲,大聲道“五兩銀子一斗鹽巴,有人買嗎?”
面對蘇鴻信的坐地起價,眾人沒有一點辦法,甚至責備林平的出現,如果不然,恐怕已經花費二兩銀子買了一斗。
“我……我買……”仍是方才那名老闆,只不過聲音變得更加顫抖,甚至用懇求的眼光看著林平,希望他不要繼續鬧事。
“娘子,他們欺負人……嗚嗚……”林平又是趁機鑽進江雲纓的懷裡,甚至帶了哭腔。
這招簡直屢試不爽,江雲纓最怕男人在自己面前哭泣,尤其是她可愛的夫君,於是怒氣騰騰的說道“我這就去替夫君欺負回來!”
江雲纓以為這是林平給自己的暗號,堂堂城主府怎麼如此憋屈,也到了殺人誅心的時候了。
周身龐大的殺氣,頓時把蘇鴻信嚇了一跳,那十數名膽小的衙役,早就灰溜溜的逃掉。
“你……你要幹什麼?”面對江雲纓的殺氣,蘇鴻信嚇得雙腿發抖。
“郡主殿下,您打算要濫殺無辜嗎?”此刻,府尹怒氣衝衝的趕來,身邊帶了數十名壯班衙役,俱是以彎刀對著江雲纓。
不僅如此,人群的外圍已經被數百名衙役包圍,只要江雲纓敢動手殺人,他們就敢放箭。
一時間,形勢極度緊張,稍有不慎就會發生大戰。
城主悔恨自己沒聽江修文的意見,就應該帶兵直接踏平府衙。
“小人胡八字見過郡馬爺!”正當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名長了八字鬍的男子恭敬的跪在林平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