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年要閉好幾次。
楚星漓看著兩人眉來眼去,自己一無所知,不禁有些氣餒。
這都是什麼事啊!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很多劇情。
那乾瘦散修似乎很享受自己成為焦點的感覺,挺了挺瘦弱的胸膛,聲音卻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秘辛的鬼祟:“而且這不是第一次,項暮情破壞那位大人的謀劃了。”
梅開二度啊!
“哦?還有更早的?”鄰桌的刀疤鬼修徹底被勾起了興趣,身體微微前傾,連桌上那杯渾濁的靈酒都忘了喝。
乾瘦散修綠豆眼掃視一圈,確認無人注意他們這桌偽裝成毒修的“小角色”,才用近乎氣音的聲音說道:“大概……一百五六十年前,那位大人的據點還是在魍魎城。”
一百五六十年輕……魍魎城……
陸九安下意識的看向夜初寧,只見夜初寧衝他點點頭。表示他的猜想正確。
再次被排外的楚星漓:“……”
有什麼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魍魎城我知道,但魍魎城的城主不是溫時宴嗎?”刀疤修士道,“那傢伙的修為並不遜色項暮情。”
“那是現在。”乾瘦修士的語氣似乎很看不上溫時宴,“一百多年前,魍魎城發生了一場震驚世界的慘案,很多家族門派的掌舵者都去了。”
“我聽過,那也是他的成名戰。”一名沉默的鬼修開口,“據說當時魍魎城的大陣被某種邪法徹底扭曲,成了一座吞噬生命的熔爐,最後還是宗……項暮情召喚出了神侍,才不傷一兵一卒的解決了問題。”
在這個神蹟已經消失的土地,項暮情召喚出了神侍,無疑是震驚世界的事。
也正是因為這一舉動,讓項暮情坐穩了幻星宗宗主的寶座。
乾瘦散修連連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敬畏與後怕的神情:“對對對!就是那一次!試圖獻祭整個魍魎城頂尖力量以達成某個目的……”
不過還是被破壞掉了。
大廳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兩次!那位神秘莫測、兇名赫赫的大人,兩次精心佈局,兩次都被同一個人——項暮情,以絕對強勢的姿態擊破!
這已不僅僅是“流年不利”,這簡直像是命定的剋星!
夜初寧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翠色的眼眸深處似有星輝極快掠過,又被溫和的木系偽裝完美掩蓋。
原來如此……師尊與玄冥鬼城,與楚霽之間,竟有如此深的糾葛。
一百多年前的魍魎城慘案,師尊的成名之戰,竟然也與此有關。
陸九安則是聽得兩眼放光,與有榮焉,差點沒忍住拍桌叫好,幸好及時想起自己現在是個“陰鬱毒修”。
強行按捺住,只用傳音對夜初寧激動道:【初寧!師尊太帥了!兩次啊!】
夜初寧:“……”
是你師尊嗎你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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