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研討室裡安靜了一瞬。
克萊頓的咖啡杯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怎麼可能？！”他幾乎是喊出來的。
雙手砸在桌面上，目眥欲裂。
皮爾斯教授沒看他，只是盯著桌上那封信，繼續道。
“他的導師是羅傑·惠特克，那個M國科學院院士。”
此話一齣，克萊頓頓時鴉雀無聲。
室內再次陷入沉寂當中。
空氣中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皮爾斯教授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喃喃道：“一年。”
“他只用了一年。”
他的聲音很平，但平得不對勁，“而我用了整整三年，還輸了。”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室內的氣壓再次降低一大截，幾乎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了。
克萊頓的臉更是漲紅了。
他把咖啡杯往旁邊一推，杯底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一聲。
“教授，那我們怎麼辦？我的博士論文——我全按這個方向做的！我首博，我己經做了兩年了！”
他不甘的怒吼著，有些語無倫次。
皮爾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你要如何？”
克萊頓噎住了。
他靠回椅背上，兩隻手攥著桌沿，指節發白。
戴維坐在他旁邊，臉色也不好，但比克萊頓沉得住氣。
他等了一會兒，開口問：“教授，索恩教授的論文，不是還沒出來嗎？”
“或許其中會有錯誤……”
他還沒說完，皮爾斯教授就打斷道：“雖然還沒發表，但我己經收到了摘要。”
他把那封信翻到第二頁，“他的路子跟我們不一樣，但他得出的幾個關鍵結論，跟我們的中期結果對上了。”
“現在，只要他的講述經受住了質疑，那他就是對的。”
“所以，我現在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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