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會議是開放性的，參會的人員不知有數學系的，還有物理系和天文系這些學科的人員會來湊個熱鬧。
皮爾斯教授就帶著他們認識了好幾個其他系的老友。
一個頭發花白的矮個子教授從人群裡擠出來，重重拍了一下皮爾斯的肩膀。
“皮爾斯！你這個老傢伙，我就知道你會來。”
“威爾遜。”皮爾斯教授笑了一下，兩人握了握手。
威爾遜教授掃了一眼皮爾斯身後的幾個學生，目光在上官曦身上停了一下。
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轉頭跟皮爾斯聊起了正事。
上官曦站在後面，安安靜靜地聽著。
她的目光在大廳裡慢慢掃了一圈。
來的人不少。
有上了年紀的資深教授，有正當壯年的系主任，也有像她一樣被導師帶來的研究生。
人們三三兩兩地站著，端著咖啡杯，低聲交談。
有人在黑板上寫公式，有人圍在會議手冊前看日程。
但在她經過時，總會忍不住朝她看一眼。
上官曦己經習慣了，也很自然的無視掉了他們。
但這時，漢娜撞了一下她的胳膊。
上官曦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滿疑問。
漢娜臉紅了一瞬，而後暗暗用肩膀指了指那個叫威爾遜的教授身後站著的一個年輕人。
那人很高，瘦，穿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料子剪裁利落，襯衫領口雪白。
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的眼睛是綠色的，很深，像冬天湖底的水。
黑髮梳得整齊，但不古板，額前有一縷碎髮微微翹著。
他的表情很淡。
淡到上官曦第一眼掃過去的時候，即便是與他的視線對上，也很快禮貌的移開。
上官曦詫異的挑挑眉。
不是因為對方對她冷淡，所以激起了類似於征服欲的東西，而是因為對方的視線很是規矩。
沒有往不該瞟的地方瞟。
但很快她的心神便被漢娜拉了回來。
只聽她壓低聲音，湊到她耳畔道：“薇薇安，你幫我去要他的聯絡方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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