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推薦信裡寫多少句誇獎的話都有用。
要說族內誰最自信能獲得這個機會，那非克萊頓莫屬了。
他坐在靠門的位置，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
他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著，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旁邊戴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隨即，他拿胳膊肘碰了克萊頓一下，低聲說：“肯定是你了，恭喜。”
菲利普也湊過來，也低聲說了句“恭喜”。
“還不一定呢。”他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教授可能還有別的人選。”
“別謙虛了。”戴維撞了撞他的肩，“你跟著教授最久，做的東西最多，不是你是誰。”
菲利普也點頭：“你上了，以後有活兒分我們點，讓我們也能沾沾光。”
克萊頓笑了一聲：“行，以後有什麼事，我肯定找你們。”
他的語氣很自然，像這件事己經定了。
戴維和菲利普也跟著笑，氣氛鬆了下來。
漢娜偷瞄一眼教授的方向，又看了眼克萊頓他們的臉上的喜悅，神色瞬間黯然。
而後，她沒再繼續聽後續，只是低頭繼續亂翻著她手中的筆記本，越翻越亂。
瑞貝卡則靠在椅背上，在皮爾斯教授滔滔不絕時，眼神掃過其他所有人，很是坦然的樣子。
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會被選上，自然也不會因此忐忑。
或許，這就叫無欲則剛吧。
至於上官曦，她也很是淡定。
但她的淡定卻和瑞貝卡不同。
因為她很肯定，皮爾斯教授一定會選擇她。
克萊頓確實目前來看是最合理的選項。
他跟皮爾斯最久，最熟，能分擔的活兒最多。
皮爾斯需要一個人幫他省時間，克萊頓是最省事的選擇。
但她的作用卻是獨一無二的。
就像天才是99%的汗水，加1%的靈感一樣。
但最重要的是，不是那99%的汗水，反而是那1%的靈感。
沒有那一絲靈感，付出再多汗水又有什麼用，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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