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是今天最後一場報告了。
所以，當皮爾斯教授走下講臺的時，大家便熱情的圍了過來。
先是第一排那個老教授，摘了眼鏡，拍著他的肩膀，說：“皮爾斯，做得不錯，報告很嚴謹。”
然後是幾個別校的教授，湊過來問細節，問那三篇論文中的一些巧思，皮爾斯教授一一答了，語氣謙虛，但眉眼間那股鬆快是藏不住的。
上官曦等人沒有立刻湊過去，而是老老實實的起身等在教授的座位旁，靜靜等待皮爾斯教授寒暄完。
然而，他們不往前湊，皮爾斯教授卻主動喚來了他們。
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但都不約而同的快速靠近教授。
一副乖巧的模樣。
而後皮爾斯開始一一介紹他們。
“這篇論文裡的反例，是漢娜找到的，她對於這方面很有天賦。”
“第一處錯漏的不可補救性，是克萊頓和戴維推的，他們對資料很是敏感。”
“而第三篇裡的那個一致上界，最初的想法來自瑞貝卡，她是個對細節很敏銳的研究者。”
“還有薇薇安。”他頓了頓，神色頗為感慨道，“她腦子活泛，看問題不按常理走，所以她總能給我提供靈感。”
“有幾次我卡住了，跟她聊兩句，回頭再看，路就通了。”
想到這，皮爾斯教授開了個玩笑：“或許，她就是數學界的繆斯女神吧。”
他說這話時很是平靜。
雖然曾經也為上官曦的天賦而感到驚豔，但被驚豔的次數多了，他自然而然就能用平常心以待了。
但這句話落在人群裡，卻像一顆石子掉進水面。
幾個原本對上官曦很是不在意的教授，聽到這話後重新轉過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目光裡少了些打量，多了點認真。
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還有人低聲說：“難怪皮爾斯要收她。”
上官曦將一切都看在眼中，聽在耳中，卻只是和大家一樣的笑著，並不插話。
她的這個“天賦”，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即便他們現在有點相信，但心裡更多的肯定還是懷疑。
所以，她無需把他們的目光話語放在心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會議散場了。
因為今天不是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場，正式的晚宴要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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