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碰見，也笑著和她打招呼。
需要避讓時，充分發揮他們的“紳士”精神。
上官曦看著這一個兩個，全都對她客客氣氣的模樣，如果說最開始她還沒想通的話，在幾次三番發現了他們在偷偷觀察她和教授的相處時，她便瞬間明瞭他們這些行為下的動機和原因。
對此，上官曦沒有主動出來澄清。
如果跟教授傳緋聞，能帶給她足夠的利益，那她覺得是可以接受的。
當然，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那她肯定是會堅決否認的。
她可不打算被學術圈拉黑。
不過，她猜，他們是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說出去，對他們沒好處。
反而，還有很大可能被教授記恨，從而讓自己的學術生涯受挫。
是解決她這個無足輕重的同事，還是賠上自己的學術生涯，相信他們能算得清這筆賬。
漢娜是最後一個變的。
她跟上官曦本來走得近，兩個人一起在圖書館做研究，一起討論問題，偶爾一起去吃午飯。
但克萊頓的事出了之後，漢娜也開始變得小心。
那天下午，圖書館裡，上官曦在她對面坐下，攤開稿紙，像往常一樣推過去一張寫滿公式的紙。
漢娜看了一眼，沒有立刻接。
“有什麼問題嗎？”上官曦問。
“沒有。”
漢娜搖了搖頭，把紙拿過去，低頭看了一會兒，拿起筆在邊緣寫了一行，又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上官曦，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紙推了回去。
而後她低下頭，繼續翻自己的期刊。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上官曦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她什麼都沒說。
她來芝加哥不是來交朋友的。
她是來學習，來揚名，來武裝自己的。朋友這東西，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她能接受有人相伴，也能忍受孤獨。
所以，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上官曦如此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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