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合成一樣東西。”上官曦說，“市面上己經有成品原料了，但我不是化學系的，也不會操作儀器，所以想找個幫忙。”
最後，她強調了一句：“有工資。”
宋琦猛地抬起頭。
“工資？”
“對。”上官曦看著她，“按周算，先付一半。”
“做完付尾款。”
宋琦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攥著筆記本的手指鬆了鬆，又攥緊了。
她的眼眶忽然有點泛紅，但她飛快地眨了兩下眼，把那點潮意壓了回去。
“我……我做。”她說。
她深呼吸了一口，隨即沉聲介紹起了自己：“我在西北大學的實驗室裡待了兩年多，基本的合成操作我都做過，但複雜的……”
“不復雜。”
上官曦趕忙將自己剛剛和季槐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雖然宋琦也有些恍恍惚惚，但因為其中涉及到了她熟悉的領域，她還是勉強能夠聽懂的。
仔細思索了一番，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我能做。”
“那太好了。”
上官曦喜不自勝，趕忙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遞過去。
“這是第一步的反應路徑。你先看看，有沒有問題。”
宋琦接過去，展開。
她的目光在紙上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眉頭先是皺著，然後慢慢鬆開，最後她抬起頭，眼裡有一種亮起來的東西。
“這個路線……不算複雜。”她說，“原料也好找。我做過類似的合成。”
“那就好。”
上官曦又從包裡又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這裡是一半的工資，你先拿著。”
宋琦愣了愣，好一會兒才接過信封，捏在手裡。
信封不厚，但對現在的她來說，分量卻不輕。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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