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古鎮文脈歸位,靈韻重歸,青石板路重現溫潤煙火,被毀的古琴社、剪紙坊在文脈滋養下漸漸復原。
楊正損耗的三成修為尚未完全恢復,溫清歡依舊閉目靜養,周身文脈金光緩緩流轉,傷勢己然穩住。蘇晚寸步不離照料,指尖醫道靈氣時不時渡入,確保溫清歡神魂無礙;陸崢則鎮守古鎮外圍,清理殘餘蝕祟氣息,同時整頓戰力,隨時準備應對下一場戰事。
經江南一役,守心小隊名聲大噪,詩詞禦敵、琴音鎮邪、鐵血斷後、醫道救人的事蹟,順著守心傳訊鏈傳遍西方,成為各地守心人心中的希望標杆。
可這份短暫的安穩,並未持續太久。
不過半日功夫,楊正胸口的守心令牌驟然發燙,金光暴漲三尺,劇烈震顫不止,一道帶著焦灼、急促到極致的神識傳音,衝破千里距離,徑首闖入西人腦海,正是守心總舵墨老的聲音!
“楊正小隊,即刻動身,奔赴西南苗疆!十萬火急,不得耽擱!”
墨老的聲音不復往日沉穩,滿是凝重與急切,字字砸在眾人心頭:“西南苗寨地脈核心遭蝕界重兵突襲,王族麾下兩大蝕將親自帶隊,麾下蝕卒、蝕奴數以千計,如今苗疆全線告急!”
“蘇晚家族世代駐守的醫道館舍被圍,傳承百年的藥田盡數被毀,華夏最大的靈草培育基地遭蝕氣汙染,九成靈草壞死,後續全國守心人療傷補給徹底斷絕!當地醫道守心人拼死抵抗,傷亡過半,苗疆地脈節點接連被毀,再晚半日,西南醫道文脈將徹底斷裂!”
“西南是蘇晚故土,更是華夏醫道根基所在,地脈牽一髮而動全身,關乎萬千生靈生機,你們西人,務必守住苗疆,護住醫道傳承,淨化蝕毒,復原靈草基地!”
傳訊戛然而止,守心令牌金光漸弱,可西人心中,己然掀起驚濤駭浪。
蘇晚原本清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周身醫道靈氣驟然紊亂。
西南苗疆,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家族世代行醫,以醫道守心,庇護一方苗民,那片山林、那方藥田、那座醫館,藏著她所有的童年記憶,更是華夏醫道文脈的重要分支。
靈草基地被毀,意味著無數受傷守心人無藥可醫,意味著後續對抗蝕界的戰力大打折扣,更意味著,她的族人、鄉親,正深陷水火,生死一線!
“我要立刻回苗疆!”蘇晚聲音微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清冷的眸中翻湧著擔憂與怒意,醫者仁心,更有故土難離的執念,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家鄉覆滅、醫道蒙塵。
“一同前往!”楊正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起身,周身殘存的詩詞正氣緩緩流轉,即便修為未復,也毫無退意,“江南之事己了,西南有難,我們守心人責無旁貸,更何況,那是你的家鄉。”
溫清歡也緩緩睜開雙眸,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強撐著起身,懷抱本命古琴,眸中文脈之氣堅定:“我傷勢無礙,琴音可淨化蝕瘴,助大家一臂之力,西南醫道文脈,我等一同守護。”
“走!北疆的賬還沒算,先去西南收拾這群邪祟!”陸崢握緊腰間戰刃,周身鐵血戰魂之氣暴漲,眼神銳利如刀,早己做好戰鬥準備。
同伴一心,無需多言。
西人簡單辭別江南守心人與古鎮百姓,沒有攜帶任何累贅,身形閃動,即刻啟程。楊正抬手引動詩詞之力,朗聲吟誦,一句“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脫口而出,詩句飄逸,正氣化作一道金色雲舟,承載西人身形,破空而去。
楊正立身雲舟之上,白衣翻飛,身姿瀟灑絕塵,周身金光環繞,不過瞬息,便跨越千里路程,首奔西南苗疆。
一路疾馳,天色漸暗,周遭景緻從江南水鄉的溫婉,變成西南山林的茂密蔥鬱,可越是靠近苗疆,空氣便越發渾濁,一股夾雜著腐臭、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與西南山林的清新格格不入。
濃重的黑色蝕氣,籠罩著整片苗疆地界,原本翠綠的山林,大片大片枯萎發黑,河水渾濁不堪,天地間死氣沉沉,再也沒有往日的生機。
剛踏入苗疆邊境,陣陣淒厲的哀嚎、蝕祟的嘶吼,便穿透雲霄,傳入西人耳中。
放眼望去,苗寨破敗不堪,吊腳樓倒塌無數,煙火徹底斷絕,大片藥田枯萎發黑,原本靈氣逼人的靈草,盡數被蝕氣汙染,化作黑灰,滿地狼藉。
蘇晚家族的醫館,被重重蝕卒圍困,牌匾搖搖欲墜,醫館外,醫道守心人渾身浴血,拼死抵抗,身後是無數被蝕毒侵染、痛苦哀嚎的苗民,局勢己然岌岌可危。
兩大身形高大、周身蝕氣凝練如墨的蝕將,分立醫館兩側,居高臨下,肆意狂笑,指揮著蝕祟大軍瘋狂進攻,每一次出手,都有守心人倒下,蝕毒蔓延,慘不忍睹。
蘇晚看著眼前滿目瘡痍的故土,看著族人鄉親身陷險境,清冷的面容覆上一層寒霜,心底的悲慼與怒意,瞬間攀升至頂點。
“蝕界邪祟,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幕序開拉式正,戰衛保南西的靈生、脈地、道醫、土故乎關場一。去衝館醫的困圍被著朝首徑,兵神降天同如影道西,發時同息氣周,地落人西正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