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去還真就跟著去了。
一路上明珩都在反覆確認,“你真要來啊?”
童瑞一開始還耐心回,到後來首接扔了句:“你家藏人了?”
“當然沒有!”
“那不就結了。”童瑞聳聳肩,“都怪你激起我的好奇心了,等我解惑了再走。”
明珩的公寓離南大不算太遠,不過離童瑞家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童瑞琢磨著去他家看看再開車回去。
合上門後,她這才第一次認真打量起他的住處。
整間公寓是極具他個人風格的現代冷調極簡風,黑白灰的主色調配合大面積的隱形暗光,透著一股乾淨利落的感覺和他本人氣質如出一轍。
還沒等童瑞細看,窗外突然炸開一聲悶雷。
緊接著瓢潑大雨毫無徵兆地傾盆而下,狂風捲著雨滴猛烈地點著玻璃窗,將外面的世界瞬間阻隔在一片蒼茫的水汽之後。
兩人皆是一愣。
“最近好像是有颱風?天氣預報都說了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你現在入狼窩了,可跑不掉了。”明珩挑了半邊眉毛,順手接過童瑞脫下的外衣掛好,嘴角掛著一抹促狹的笑,故意逗她的。
童瑞斜了他一眼,走到客廳軟乎乎的沙發邊坐下,指了指桌上那個包裝精緻的禮盒:“我倒要看看什麼寶貝值得你這麼折騰。”
明珩靠過來,緊挨著童瑞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微溼的空氣裡飄散著明珩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氣。他伸手把盒子推到童瑞面前,眼神深邃,帶著一絲好整以暇的期待:“拆吧,大小姐。”
童瑞指尖捏住絲帶的一端,輕輕一拉,緞帶順滑地脫落。
揭開盒蓋,裡面躺著的不是什麼首飾,而是一頂手感極佳的手工羊絨帽子,底下還壓著一幅貼畫,和之前的畫展看見的那幅畫是同一個畫家。
童瑞愣了一下,指尖撫過畫框,眼裡的驚豔與喜悅根本藏不住。
轉頭看向明珩:“你從哪兒買到的。”
“那個畫家定居在慕尼黑,我託人幫忙聯絡她買下了這幅貼畫。”明珩壓低了聲音,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貼著童瑞的耳畔,說話時的微熱氣息輕輕撩撥著她的耳垂,“不過……禮物拆完了,解惑了?”
“那這個帽子呢?”童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柏林路過一家手工店,店主是位老先生,閒逛了會兒,他和我聊天說他第一次送他愛人的禮物就是手工製作的帽子。我覺得有意思,也順手給你做了一頂。”
剛準備把畫放回盒子裡,纖細的手腕卻突然被明珩溫熱的大掌一把扣住。
“等會兒,禮物你收了,我的報酬呢?”男人壓身下來,兩人的臉幾乎是快貼在一起。
“報酬?”童瑞還沒來得及反應,己經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噴灑在臉上。
一時間,也有些緊張。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後知後覺感受到一些危險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