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聲肆虐,噼裡啪啦地砸在窗戶上,卻反而讓原本冷調的室內顯得格外安靜與私密。
明珩俯下身,雙臂將童瑞牢牢圈在自己與沙發之間,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
“你這算敲詐……”童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珩鋪天蓋地落下的吻吞沒。
這個吻來得熾熱又霸道。
童瑞微微睜大眼睛,但很快就在這溫熱的拉扯中淪陷,纖長的手臂順理成章地環上了明珩的脖頸,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
一回生二回熟,她也嘗試著去回應他,笨拙又青澀。
暴雨將天地連成一片,而客廳裡的溫度卻在急劇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明珩才緩緩鬆開她,唇角貼著童瑞泛紅的唇瓣,微微喘著氣。
他的指尖從童瑞細軟的腰側滑過,刻意輕輕捏了捏,眼底滿是玩味的戲謔:“不是膽子很大?嗯?”
童瑞眼角帶著一絲被吻出來的潮紅,瞪了他一眼,卻因為呼吸未平而顯得毫無威嚴,反而像只炸毛的小貓,又親了親他的唇角:“哥哥我和你開玩笑的。”
男人身體一僵,“你喊什麼?”
“哥哥呀。”童瑞笑吟吟的,“你不喜歡我這麼喊嗎?”
明珩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貼合的身體傳過來,他又湊過去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親了一口,聲音沙啞又溫柔:“你真的越來越大膽了童瑞,你知道這些喊的後果是什麼嗎?”
女孩掙扎了一下,輕而易舉擺脫掉他的桎梏。
明珩是故意逗她的,她知道。
“你不愛聽嗎,哥哥?”
男人神色暗了暗,開口的嗓音都有些啞。
“我去趟廁所。”
童瑞沒敢多待,待雨勢變小後就準備離開了。
明珩送她出門前又遞給她一個大大的畫框。
童瑞不解:“這什麼?”
“上次畫展你看上的那幅畫。”
“你買下來了?!”她語氣有些難以置信。
“嗯,看你喜歡就買了。”
我勒個媽媽咪呀,好優美好動聽好感人的一句話。童瑞快成為他的死侍了。
她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笑眼盈盈,聲音都夾起來了,諂媚道:“哇塞哥哥你真的別太慣著我了吧!”
明珩被她誇張的表情逗笑,“行了,別貧嘴了,等會怕又要下雨,趕緊回家吧,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