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薄薄的杏色吊帶裙被褪下,滾燙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合在一起時,童瑞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發硬的背肌。
明珩的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他的唇從她的眼睫一路下滑,吻過她微涼的鼻尖、滾燙的頸窩,最後落在她起伏的鎖骨上,每一次吮吸和按壓都帶著壓抑己久的深情。
冰冷的空呼叫風吹不散滿室蒸騰的熾熱。
當最親密的接觸發生的那一刻,童瑞猛地咬住了唇,眼淚順著太陽穴滑落進發絲裡。
“別咬著。”明珩俯下身,溫柔卻堅定地撬開她的齒關,將自己的手指遞了過去,隨後狠狠吻住了她。
兩個人瘋狂地佔有著彼此。
童瑞緊緊扣著他的肩膀,在低啞的喘息聲裡,發洩般地回應著他所有的炙熱。
不知過了多久,海浪的聲音在窗外漸漸清晰。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沉重呼吸聲。
明珩將童瑞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大掌還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撫摸著。
童瑞累得連手指都懶得抬,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任由那股疲憊與安心將自己淹沒。
那層橫亙在他們中間很久、看不見也摸不透的玻璃牆,終於在這個滾燙的深夜裡,被徹底粉碎。
房間裡只剩下昏暗的餘暉,中央空調的微風吹得窗簾輕輕搖晃。
童瑞趴在明珩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皮膚下沉穩有力的心跳,很久都沒有說話。
汗水黏溼的髮絲粘在額前,她抬起眼,看著男人下巴上微微泛出的一層青茬,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觸了觸。
明珩低頭,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扣在掌心裡,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怎麼了?累了?”
“明珩。”童瑞聲音很輕,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對不起。”
明珩挑了挑眉,大掌在她光潔的背上緩緩撫摸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沒好氣的無奈:“對不起什麼?對不起你剛才咬了我,還是對不起前幾天把我晾著?”
童瑞被他噎了一下,小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悶聲說:“我沒想過要把你逼成這樣。”
明珩靜了幾秒,擁著她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些。
“不是你逼的,是我自己沉不住氣。”明珩仰頭看著天花板,語氣有些自嘲,“童瑞,我有時候真的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想把你光明正大地帶到所有人面前,可你每次都像個隨時準備撤退的逃兵,你越理智我就越覺得我好像根本走不進你心裡。”
聽著他語氣裡藏不住的酸澀與無力,童瑞心口猛地一緊。
她撐起身子,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我沒想過要跑,我只是……從小到大習慣了凡事留一手,我害怕一旦我徹底依賴你、把安全感全都交給你,萬一哪天我們走不下去了,我會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明珩看著她,黑眸沉如夜色:“那現在呢?”
童瑞眼眶一紅,有些發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小口,然後趴在他耳邊低聲說:“在看到你站在二樓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完蛋了。”
明珩身形一震,黑眸裡瞬間掀起巨浪。
“明珩,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只是太笨了,不知道該怎麼在愛你和保護自己之間找平衡。”童瑞的聲音軟了下來,“所以,我們公開吧,我不會再逃避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有時候也忽略了你很多,對不起。”
明珩看著眼前這個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小姑娘,胸口那股積壓了幾天的悶氣徹底散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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