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春天換季,白天氣溫回升相較於之前倒是暖和了不少到晚上氣溫便驟降下來。
童瑞愛美,白天和室友出門逛街只圖漂亮,少添了件衣服,到底還是沒頂住這猛烈的晝夜溫差,隔天一早便病倒了。
渾身痠軟無力,嗓子像被火燒過一樣,臉頰也燒得滾燙,明珩知道時臉都氣黑了,最後接到公寓裡親自照料。
他推門進房間時,手裡端著剛衝好的退燒藥和一杯溫水。
看到被子裡縮成一小團只露出一雙燒得紅腫的大眼睛的童瑞,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脾氣也跑了大半,輕輕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叫你多穿一件不聽,現在舒服了?”明珩在床沿坐下,伸手捏了捏童瑞有些發燙的小臉,嘴上訓著,眼神里卻全是不加掩飾的心疼。
童瑞燒得腦子暈乎乎的,反應比平時遲鈍了好幾拍。
她吸了吸發紅的小鼻子,委屈巴巴地拉過明珩的衣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哥哥…我難受。”
“知道難受還亂踢被子。”明珩掀開被角坐近了些,順手將童瑞攬過來靠在自己懷裡。
為了確認體溫,明珩順勢俯下身去,微微偏過頭,用自己的額頭貼上去測一測溫度。
被裹緊在懷裡的童瑞迷迷糊糊間,只看見明珩那張俊朗的臉在眼前放大,燒得發懵的腦瓜根本沒轉過彎來,以為明珩是看自己可憐,要低頭親她。
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下巴,乖巧地閉上雙眼,微微撅起發乾的嘴唇,主動迎了過去。
明珩的額頭剛抵上那片滾燙,還沒來得及細查體溫,眼皮一抬,就看見懷裡的姑娘正昂著頭,隨時準備親上來的架勢。
空氣安靜了兩秒。
明珩先是一怔,隨即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有磁性的啞笑,連帶著胸腔都微微震顫起來。
額頭相抵的觸感熾熱,明珩並沒有移開,只是順勢用額頭輕輕蹭了蹭童瑞的額頭,低熱的體溫瞬間傳了過去。
他眼角勾起一抹縱容與戲謔,微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童瑞臉上。
“腦子裡想什麼呢?”明珩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笑意,低啞又撩人,“先好好養病,等病好了再親。”
聽到這帶著低笑的聲音,童瑞猛地睜開眼睛。
看著明珩戲謔又寵溺的眼神,童瑞才猛然反應過來人家只是想貼額頭測體溫。
“我……”童瑞的臉瞬間爆紅,本就發燒的臉頰此刻更是燙得嚇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不活啦!”一聲拉過被子,首接把整個頭都蒙了進去,活脫脫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兔子。
“出來,別蒙著,一會兒該悶壞了。”明珩笑著去拉被子。
“我不!你這輩子都休想再親我一口!”隔著厚厚的被子,傳出童瑞悶聲悶氣的哀嚎。
明珩隔著被子把那一團連人帶毯子牢牢摟進懷裡,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最後連哄帶騙的把人拉出來。
薄唇輕輕在她額間貼了一下,又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不行,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親。”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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