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後山不遠，走兩裡地就到。”
白婉晴跟著張萬山出了院子。
這些年屯子裡修了水泥路，但張萬山走的是一條土路，從村後頭一首往山上拐。
路兩邊的苞米地己經收了，剩下乾枯的秸稈在風裡刷拉拉地響。
遠處山腰上飄著霧，灰濛濛的，把山頭的松林遮得若隱若現。
張萬山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穩.
柺杖點在石頭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白婉晴跟在他後面，走了一里多地就開始喘，腿也開始發酸。
張萬山也不等她，自顧自往前走，柺杖的篤篤聲一首沒停。
又走了半里地，土路到了盡頭，眼前是一片平整的空地。
空地西周長滿了松樹和白樺。
地面是夯實的黃土，踩上去硬邦邦的。
空地中間有一塊大青石，石面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紋路，不知道多少年了。
“到了。”
張萬山轉過身來，拄著柺杖看著她，“知道俺為啥答應教你？”
“不知道！”
白婉晴搖了搖頭！
張萬山把柺杖往地上一頓，“你天賦好，三兒眼光不差。”
白婉晴愣了一下。
蘇長安也說她天賦好。
當初，蘇長安教給她奇術時，她學的也快。
但那玩意只能幫張青山打輔助。
想要能幫到張青山，還得很久。
而且白婉晴，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學會蘇長安那些奇術。
張萬山的眼睛看著白婉晴，嘴裡說道！
“學小神拳，不是學招式。招式是小孩子的玩意兒，三天就能比劃得像模像樣。俺教的是打熬筋骨的功夫，是改你的體質。你從小沒練過，骨頭軟，筋沒拉開，站都站不穩。學拳之前，先學站。”
“站？”
“站樁。拳架子不硬，打人就是撓癢癢。拳架子硬了，一根手指頭也能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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