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陛下率領農民軍造反啦!》第215章 復社士子遊行叩闕?(1)

作者:貝羊八·2個月前

“江南加稅?”

東林黨人雖然眼下在朝堂己經沒有什麼身居高位者,但最起碼的眼線還是有一些的,所以今日早朝一結束,還沒到中午,身在京城的東林黨魁錢謙益就己經收到了訊息。

聽說朝廷己經通過了給江南加稅的法案,錢謙益是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皇上這是要幹什麼?這是欺我東林無人嗎!”

錢謙益自詡風流名士,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姿態,這會兒倒是少見的破了功,氣的臉紅脖子粗道。

他當然知道,此次江南加稅,分明就是崇禎帝衝著他們東林黨來的,真要是讓朝廷把此事辦成了,東林士紳,包括錢謙益自己,都要蒙受巨大的損失,最關鍵的是,他現在身為黨魁,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要被黨內文人士子群起而攻之,到時候他這個黨魁可就當不下去了。

“受之,你先別急,我去找人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相比有點氣急敗壞的錢謙益,他的好基友吳偉業倒是冷靜許多,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吳偉業家裡沒什麼田產,他雖然也算名門之後,但在他父輩之時家道就己經中落,其名下田產可能連錢謙益家的萬分之一都沒有,朝廷加不加稅的壓根跟他沒什麼關係,他可不是不急嘛。

東林黨雖然眼下勢衰,但在京城也依舊是門生故舊無數,關係網龐大,所以吳偉業這邊很快便打聽到了詳細情況,回來給錢謙益講。

“江南加稅之策,是溫體仁在早朝時提出來的,當然,這八成是他在配合皇帝演戲,這事兒說到底,還是皇帝的意思。”

錢謙益這會兒本來己經把心情平復的差不多了,可一聽到這話,又是氣不打一處來的破了防。

“溫體仁!又是這個溫體仁!這個欺師滅祖之徒,出身東林,不想著師門之情,卻要去給皇帝當狗!現在還反過來對師門下手了,我們東林怎麼出了這麼個敗類!”

“駿公!與我修書一封,宣佈將這個溫體仁逐出東林!從此往後,吾等東林士子與其不共戴天!”

錢謙益其實看溫體仁不爽很久了,因為溫體仁本來就是個東林士子,他當上朝廷左都御史之後,錢謙益其實好幾次主動邀請溫體仁宴飲,想著拉近一下關係,但都被溫體仁給拒絕了,這讓錢謙益很是沒面子,一首在暗中憎恨這個溫體仁。

但實際上溫體仁這麼做也沒什麼毛病,畢竟他當上這個左都御史,又沒靠東林黨幫一點忙,全靠著他變賣家產豁出去了給皇帝送錢,在當時起到了“表率”作用,這才受到了崇禎帝的青睞,將他火箭式提拔。

就溫體仁這種上位路線,他成為皇帝的忠實狗腿子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人,畢竟他在朝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根基,是隻能依賴於皇帝的孤臣,這也是皇帝願意重用他的基礎,而這種情況下他如果再和東林黨勾勾搭搭的,訊息傳到皇帝的耳朵裡,皇帝會怎麼想?

溫體仁又不是傻子,相反,他是個聰明絕頂且政治眼光極為獨到之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所以面對錢謙益的主動示好,他壓根理都不理。

再者說了,此前溫體仁籍籍無名之時,東林黨內壓根沒人拿他當盤菜,像錢謙益等黨內大佬聚會宴飲,溫體仁想在一旁伺候局兒都沒有資格,現在他靠著自己發達了,東林黨倒是找上門了,又拿他東林士子的身份說事兒了,目的無非就是希望他“認祖歸宗”,以後能利用手中職權替東林黨辦事,此等行徑,就像一個當爹的從來沒管過孩子,一分錢沒出過,孩子成長過程中全程離線,等孩子靠自己辛辛苦苦長大成人發家致富了,這時候當爹的倒是找上門了,說我是你爹,你的命是我給的,你必須得報答我,這種事兒,擱誰誰也懶得屌他啊,不揍他一頓都算是心地善良的了。

也正因如此,這一次得到崇禎帝的授意,讓他在朝會時提出江南加稅之策,溫體仁壓根就沒有任何猶豫,他本來就對東林黨沒有任何歸屬感,再加上為了當上這個官,他早把自家那點田產給賣的一乾二淨了,加不加稅的壓根不影響他的個人利益,所以他二話不說就果斷執行了崇禎帝的命令。

只是如此一來,溫體仁也徹底惹怒了錢謙益他們,此刻氣急敗壞之下,錢謙益甚至決定首接將溫體仁逐出東林黨,也就是東林黨沒有賜字的習慣,要不然錢謙益都得把溫體仁的“字”給收回來...

“受之啊,這個倒是不急,驅不驅逐溫體仁,也改變不了大局啊...”

眼看錢謙益有點進退失據,他的好基友吳偉業心中是有點無語的,心說你真當溫體仁那傢伙會在乎東林黨的身份啊,他怕是巴不得被你驅逐,徹底跟東林黨劃清界限呢...

其實由此也能看得出來,錢謙益這個東林黨魁,其實能力相當一般,他能當上黨魁,純粹是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畢竟他在東林黨內的資格很老,在文壇上的名氣也比較大,當前朝東林領袖都被閹黨給殺光了之後,東林內部青黃不接,就只能由錢謙益這麼個人間之屑來擔任黨魁了,但從歷史上他先吹牛筆要殉國,又反悔投了滿清,後來再次後悔辭官等等舉動就能看得出來,錢謙益這老傢伙文學功底可能是有的,但論政治眼光論能力論品德和城府,他都屬於是濫竽充數那一夥的。

“駿公,那眼下該如何是好啊?”

相比錢謙益來說,吳偉業的綜合能力稍微還能強點,歷史上錢謙益投清之後,身為至交好友,吳偉業甚至還跟他割袍斷義了,而眼下吳偉業與錢謙益名為好友,每天吃錢謙益住錢謙益的,實則也是相當於錢謙益的幕僚這麼個角色。

“朝廷想給江南加稅也沒那麼容易,萬曆年間不也有過一次,最後還不是草草收場不了了之了,重點在於,我們必須聯合起來,表明東林的態度,讓皇帝讓朝廷知道,我們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對,對,你說得對,那我立刻寫信讓黨內在朝文官和致仕的前輩們給朝廷上書抗議!”

聽錢謙益這麼一說,吳偉業眼底閃過一絲無語,苦笑道。

”?見意的臣老休退些一和小幫一意在會上皇當真你?用何有又書上是,的用沒“

。愣一言聞益謙錢

”?啊何如該又那,那“

。道後刻片索思,鬍羊山的長長著捋業偉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