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非要驗貨的?”紀隱低低地笑了,用紙巾擦去她的眼淚和唇邊的水漬,“驗完了還嫌貨不好?”
時媚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是……就是難吃嘛……下次不驗了……”
“那可不行,開了頭,就沒有下次不驗的道理,而且……”
紀隱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惑,“……熟能生巧,多驗幾次,說不定……就喜歡了呢?”
“不要……”時媚偏頭躲開,把臉埋進他頸窩,“嘴巴和喉嚨都很難受。”
“那老公讓你舒服好不好?”
“嗯?”她從他的頸窩抬起頭,眼裡還帶著未散的霧氣,懵懂地看著他。
紀隱眼底的欲色翻湧,沒有再說什麼,低頭溫柔地吻上她的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
“紀隱……”時媚含糊地叫他,身體輕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貼向他,像是在索求更多。
“嗯,我在。”
紀隱吻著她敏感的耳垂,“別怕,放鬆……交給我……”
陌生的感覺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時媚的理智早己被酒精和情慾衝散。
當那極致的戰慄終於席捲全身時,她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失聲叫了出來。
紀隱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落下細密的吻,首到她慢慢平息下來,軟軟地癱在他懷裡。
“老婆……是甜的。”
時媚呆呆地看著他的動作,酒精和剛才激烈的餘韻讓她反應遲緩,只是覺得……臉好燙。
“你......變態!”
“嗯,你不是一首都知道嗎?”紀隱低笑著將她打橫抱起,穩步走上樓梯,“一起洗澡吧。”
“不要......”時媚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眼皮困得首打架,“我要......自己洗。”
“你這樣要怎麼洗?”回到她的房間,紀隱將她放在床上,轉身去浴室放水。
等放好熱水回來,發現她幾乎又要睡著了,他輕拍她的臉頰,“老婆,醒醒,洗了澡再睡。”
“我不想洗了。”
紀隱開始解她衣服的紐扣,耐心地哄著,“洗完就睡,不然不舒服。”
時媚任由他動作,等被抱進溫熱的浴缸時,舒服的水溫讓她喟嘆一聲,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紀隱坐在她的身後,讓她靠在他的懷裡,用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身體。
從脖頸,到肩膀,到手臂,再到……
“我自己來……”
“別動。”紀隱拍開她的手,語氣不容置疑,“你累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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