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乾淨了,總得嘗一嘗。
擔心她會著涼,他把人塞進被子裡,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滾燙的唇舌落在上面。
時媚感覺自己像一塊快要融化的糖,在一點點化開,甜膩的汁液滲出來,被貪婪地吮吸、品嚐。
“不要了……”她無力地推拒著他的頭,“紀隱……我困……唔……”
沒有人回應她,房間裡安靜得像是隻有她發出的聲音。
“嗚……”時媚身體抑制不住的發抖,扯著他的頭髮想要將他推開,“快放開,我、我要......”
頭髮被扯住的力道,非但沒有讓紀隱停下,反而讓他更加投入,存心不讓她好過。
耳邊傳來咕咚咕咚喝水的聲音,還有男人意猶未盡的低笑。
“老婆,好喝。”
時媚連罵他一句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沉重地合上,幾乎瞬間就墜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時,天色己經大亮,頭疼的像要炸開,喉嚨又幹又痛,還帶著腥味。
剛動了一下,發現有點不對勁,她低頭一看,不是,她為什麼沒穿衣服。
還有放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在她的注視下,微微的收緊了幾分。
“醒了?”
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的慵懶聲音,溫熱的軀體從背後貼了上來,腿纏繞上她的。
時媚現在只想裝死,身體卻下意識地往前縮了縮,避開那灼熱的觸感。
“躲什麼?”紀隱帶著笑意的臉湊了過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頭疼嗎?”
時媚依舊沒有說話,腦子因昨晚的記憶而宕機,臉頰一陣陣發燙,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觸感……
她昨晚都幹了些什麼?!!
“看來是想起來了?”紀隱的指尖繞著她一縷頭髮,“昨晚某些人,可是熱情得很。”
“……閉嘴!”時媚埋在枕頭裡,想要把自己悶死,她怎麼能!她怎麼敢!
喝醉了的自己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色膽包天!
“怎麼,敢做不敢當?”
紀隱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通紅的臉頰,忍不住低笑。
“昨晚勾引我,驗貨,還……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
他不提還好,一提時媚就覺得喉嚨隱隱作痛,嘴裡的腥味也更明顯了。
她猛地推開紀隱,顧不上穿衣服,光著腳衝進浴室,趴在洗手池邊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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