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所有想反駁的話,都在他刻意的行為下,化成了破碎的氣音。
紀隱滿意地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抬起頭來。
“老婆,你知道你今天有多過分嗎?”
他齒間輕咬著她的脖頸,語氣卻是重重的,“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不接,還吊我胃口。”
“老婆......你、可、知、錯,啊?”
嘴裡每蹦出一個字,懷裡的人顫抖得更厲害。
到最後那個“啊”字落下時,時媚也同時發聲,仰著頭急促地呼吸著。
“不說話?”紀隱偏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描了一圈,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那就是不知錯了。”
時媚完全沒有緩過來,手抓著他肩頭的襯衫,想要將自己撐起,“錯了……我錯了……”
紀隱並沒有攔著她,只是在她覺得可以開車門離開時,再次重重地按回了原位。
“以後還敢這樣嗎?”
時媚整個人被這一下弄得首接失聲,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音節,眼前一陣陣發白。
“說話。”紀隱指尖沾上了她臉上的淚水,在她的小腹上狠狠擦拭著,“以後還敢不敢不回訊息?”
“不……不敢了……”時媚想要掰開他的手,可哪有那個力氣,連呼吸都在打顫,“真的不敢了……”
“那電話呢?”
時媚被他按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連搖頭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斷斷續續地應著。
“接……都接……”
她連自己都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但知道要順著他說,否則今晚怕是連這輛車都下不去。
紀隱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那點狠戾慢慢化開,變成了另一種更危險的東西。
他手上的力道終於鬆了些,改成緩慢地揉按,“你還沒有給我唱生日歌呢。”
時媚趴在他肩頭喘了好一會兒,才從無法下車地念頭裡緩過來,聲音啞得厲害。
“我唱不出來……”
“為什麼唱不出來?”
紀隱扣著她的後頸把她的頭抬起來,語氣帶著明晃晃地惡劣,“嗓子啞了?”
“嗯......”
“我看看。”紀隱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壓了壓,露出裡面溼潤的舌尖,“誰弄啞的?”
時媚想說他明知故問,可張嘴就是一聲變了調的嗚咽,她只能咬著嘴唇不說話。
“是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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