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都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把人從自己身上提起來些許,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啊......唔!”
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腰,讓她不得不挺起腰回應他的吻,另一隻手則按著她的小腹。
“感覺到沒有?你的唇都在抖。”
豈止是唇,其他地方也是,從指尖到髮梢,從脊柱到膝蓋,每一寸都在抖。
“別……別按……”
“為什麼?”紀隱的手指又往下壓了壓,掌心下的皮膚繃得更緊,“不舒服?可你......嘖!”
他的手在她臀上打了一下,見她還是沒有放鬆的意思,又抬手拍了好幾下。
時媚眼淚噼裡啪啦地往下掉,不是疼的,是那種被欺負狠了又無力反抗的委屈。
“是、是你按的……”
“我不按你就不抖了?”
紀隱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老婆……你是想讓我死在這兒是不是?”
時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越是想要放鬆就越緊繃,越緊繃就越敏感。
紀隱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咒罵,仰頭靠在座椅上,喉結劇烈滾動,額頭上全是汗。
“老婆……你這樣我......”
掐在她腰側的手指鬆開又收緊,最後還是沒忍住,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下去。
“放鬆!”
不打還好,一打後果更嚴重了。
“操,非要這樣是吧?”
紀隱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勁,掐著她的腰猛地翻了個身,壓進了後座的皮座椅裡。
時媚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了一邊。
“我錯了……老公……老公我錯了……”
紀隱的動作猛地一滯,然後如同發了狠一樣,手指掐著她的膝彎。
“這個時候叫老公,是想被我乾死嗎?”
時媚被他這句話激得渾身一顫,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伏在上方的人。
紀隱眼底的暗欲翻湧得更加厲害,低頭咬住她的唇,不輕不重地碾磨。
“老婆,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嗎?”
時媚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完全聽不到他說了什麼,只知道回應著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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