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顫抖地從外套裡伸出手去按密碼,按錯了兩回才把門開啟。
門光關上,她被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他的吻又落了下來,急切又貪戀,“禮物呢?在哪裡?”
“在……在包裡……”
“嗯。”
紀隱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和她親吻著,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這種事更重要的。
時媚想到門外還站著兩個人,這麼近的距離絕對會被聽到,偏頭躲開他的唇。
“回、回床上。”
紀隱把她從鞋櫃上抱下來,放在地上背對著自己,“害怕被聽到的話,就別出聲。”
時媚的指尖扣著鞋櫃的邊緣,身後的呼吸又重又燙,落在她後頸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就算她嘴裡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也還是會有其他聲音溢位來。
一想到門外的兩人在聽,她就腿軟得站不住,好幾次都差點跪下去,又被他的手撈起來。
紀隱扣著她的肩膀讓她首起腰,架起她就往更衣室走,懷裡的人因顛簸而斷斷續續地嗚咽。
“給我拿禮物。”
時媚腳尖完全無法著地,只能反手攬著他的脖子,“禮、禮物在……靠門的櫃子裡。”
“哪個抽屜?”
“左邊……左邊那個……”
從玄關到更衣室不過十幾步的距離,時媚卻覺得像是走了一個世紀。
終於走進更衣室裡面,巨大的全身鏡映著兩人的身影。
紀隱突然又不著急看禮物了,抱著她往前走了兩步,讓鏡子裡的人影清清楚楚地映出來。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嘴唇貼著她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看看老婆現在什麼樣。”
時媚的目光剛碰到鏡子就猛地閉上,手指攥著他圈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不看……不看……”
“為什麼不看?”紀隱偏頭咬住她的耳垂,語氣裡帶著惡劣的笑意,“怕看見自己現在有多漂亮?”
時媚被他這句話說得渾身都在發燙,根本不敢看鏡子裡自己現在的樣子。
可他的聲音又沉又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老婆,睜眼。”
她慢慢睜開眼睛,鏡子裡的人渾身泛著薄紅,眼角眉梢全是沒褪盡的春色,頭髮散亂地垂在肩上。
而身後的男人衣冠不整,卻都還穿在身上,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胸口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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