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就坐在椅子上,任由他幫自己塗抹著沐浴露,因為坐著的原因,他一首在眼前晃著。
她沒忍住抬手打了一下,看著他被拍下又往上,輕哼一聲,“壞東西。”
紀隱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花灑差點沒拿穩,“老婆……”
“怎麼?”時媚沿著他手臂上的青筋抬眼看他,無辜地眨眨眼,“我說錯了?”
紀隱的呼吸己經完全亂了,眼裡暗欲在翻湧,怎樣都壓不下去,咬著牙憋出一句,“沒、沒錯……”
時媚看著他憋得難受的樣子,心裡那點惡劣的念頭又冒了出來,手指沿著那條青筋緩緩往上。
“老婆!”
紀隱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求饒的意味,整個人往後縮了縮,花灑裡的水澆了她一肩膀。
時媚身上的泡沫被熱水衝下,流淌在椅子上,又滑落在地面,“過來,洗乾淨。”
“老婆......”紀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喉結劇烈滾動,身體往前挪動一步。
時媚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牽著他的手,把沐浴露塗了上去,來來回回地揉搓。
紀隱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青筋從手背一首蔓延到小臂。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腰腹繃緊又放鬆,放鬆又繃緊,“別、別玩了……”
“我沒玩啊。”
時媚的手指揉搓著泡沫,看著他繃緊的腹肌,看著他咬緊的牙關,看著他紅透的眼眶。
“這不是在洗澡嗎?”
紀隱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指尖跟她柔軟的手纏繞在一起。
熱水澆在背上,順著脊柱往下,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從兩人交疊的手間流過。
指尖偶爾沾到一點沐浴露的溼意,就著泡沫塗得更勻。
“老婆……我、我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握著她的手不自覺收緊,卻被她打了一下。
“忍著,等下再衝水。”時媚的聲音很平靜,把他的手仔仔細細清洗乾淨。
“之前不是很能忍的嗎?一個小時十分鐘,對吧?”
紀隱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眼淚和著熱水從下巴滑落,連撐在牆上的手臂都在抖。
擔心她會被冷到,他拿過花灑舉著,讓熱水淋在她的身上。
時媚心裡那點惡劣的念頭終於饜足,把泡沫揉搓得更豐富,把兩人的手都包裹住。
紀隱喉結劇烈滾動,舉著花灑的手好幾次都偏了,“老婆……老婆……”
時媚看著他的反應,指尖收緊到近乎粗暴的程度,而他的手指也在回應,十指緊扣。
紀隱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溢位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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