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著他笑得一臉盪漾,見教授沒有注意,悄悄湊近來,“你帶著耳機聽什麼?”
聽什麼?
聽我老婆叫床啊。
紀隱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關你屁事,嘴角卻翹得更高了。
陸晨被他那個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身體往旁邊挪了挪,“你笑成這樣,肯定沒好事。”
紀隱懶得搭理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調整了一下坐著的姿勢,認真聽著耳機裡的動靜。
可聽著聽著,他就有點後悔了。
他老婆......可是個壞女人呢。
她己經知道了他在聽著,所以完全沒有壓抑聲音,完全是媚到骨子裡,一聲聲喚著他的名字。
“紀隱......老公......”
他讓她難受,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教授在講臺上講著股權架構,紀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耳機裡的聲音像是裹了蜜的糖絲,一根一根地往他耳朵裡鑽,鑽得他渾身骨頭縫都在發癢。
“老公……我好難受……”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那頭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夾雜著偶爾溢位的輕哼,“我好想……好想你……”
紀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畫面裡的人正側著頭,臉頰蹭著枕頭,嘴唇微微張著。
她的腿在無意識地蹭著床單,摩擦時位置發生細微的變化,然後她就咬著嘴唇悶哼一聲。
紀隱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湧,調整了好幾次坐姿都壓不下去。
而她越發的變本加厲,把平時他在床上對她說的髒話,全都在監控那頭說了個遍。
聲音帶著那種他熟悉到骨子裡的媚意,明明是被綁著的那一個,語氣裡卻全是遊刃有餘的戲弄。
“操。”紀隱低低地罵了一句,把耳機摘下來塞進口袋裡,拿起桌上的水杯又灌了一大口。
陸晨在旁邊聽見他呼吸不對,側頭看了一眼,發現他耳根紅得滴血,“你沒事吧?”
“沒事。”紀隱啞著嗓子應了一聲,把水杯重重擱在桌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前排有人回頭看了一眼,紀隱扯了扯領口,面無表情地回望過去,那人又趕緊轉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將耳機戴上,她的聲音還在繼續,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要命。
緊接著是她含混不清的呢喃,帶著點饜足後的慵懶,又帶著點故意使壞的挑釁。
“老公……你心跳加速了沒有?”
紀隱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趴在桌子上,開啟監控的麥克風,聲音壓得很低。
”。了夠你,婆老“
。著說音聲的命要種那用續繼,意得又足滿又,貓的腥了是像,笑輕聲一來傳頭那機耳
”?對不對燙很定肯口……想好,想好我“
。頭拳了攥手的面下本課,開炸要快的疼,跳地突突在太的己自覺紀
”。婆老“
。厲加本變而反,斂收沒但非時可,味意的告警著帶音聲的他
”......吃想好“
。走口門往地星流步大機手起拿,來起站上位座從地猛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