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理會教授在身後喊他的名字,也不理會滿教室學生投來的詫異目光。
他只知道,再坐下去,他會瘋。
平時十分鐘的路程,今天只用了六分鐘,路上他點進控制的頁面,將震動的頻率調到最高。
耳機裡響起她猝不及防的聲音,尾音拖得又長又媚,斷斷續續地從齒間漏出來。
“紀隱!你......你混蛋!”
“老婆,你自找的。”
他的聲音從監控那頭傳來,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意,卻又有壓不住的顫抖。
電梯裡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紀隱盯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手指在戒指上不停地轉圈。
“紀隱......你、你關掉啊!”
“不關。”
沙啞到極致的聲音不再是從監控裡傳出來的,而是從臥室的門外傳了進來。
紀隱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三兩下扯掉身上的衣物,膝蓋壓上床墊的時候,她本能地往旁邊縮了縮。
“現在知道怕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覆住眼睛的領帶是她送的,上面己經泛起了溼意,護理墊在她身下皺成一團。
“剛才在監控裡不是挺能說的嗎?嗯?”
時媚咬著嘴唇不說話,將頭偏向一邊,哪怕看不見,也知道他一定在看他,身體因此越發敏感。
床頭被她拉的發出聲響,護理墊變得更皺,她就這麼被他看到了。
紀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強迫她鬆開被咬住的嘴唇。
“你不是想吃嗎?現在給你。”
紀隱捏在她的臉頰,把她的嘴張開,目光看著她粉嫩的舌尖,抬起了她的下巴。
時媚發出了含混的抗議聲,可手腳都被束縛著,又被扣住下巴,連躲開的餘地都沒有。
“操!!!”
那一刻紀隱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頭皮發麻,脊椎發軟,靈魂都要被她從喉嚨裡吸出來。
床上的人一邊大口地呼吸,一邊劇烈的咳嗽著,喉嚨還在本能地吞嚥,身體抖得厲害。
“咳……咳咳……”
紀隱解開綁在她眼睛上的領帶,露出一雙含著水光的眼,視線渙散了好一陣,才聚焦在他臉上。
本以為她會怪他,會罵他,會瞪他,可是都沒有。
她的眼裡全是情動後沒褪乾淨的迷離,還有一點……一點他自己都不敢確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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