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隱的呼吸粗重,低頭吻上她的唇,掌心扣著她的腰肢。
時媚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肩膀上,指甲陷進他肩胛骨裡,含著他的唇瓣回應他。
“老婆,監控裡叫得那麼好聽,現在怎麼不叫了?”
紀隱剛放開她的唇,她無法抑制的聲音就從齒間溢位,貼著他的耳邊,灼燒到他的心底。
“就是這樣,再叫。”
他的眼神驟然暗了下去,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如同被按下了什麼開關,又兇又狠。
“還有說過的那些話,都再說一遍。”
時媚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能憑藉本能地纏著他。
紀隱低頭看著她失神的模樣,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
“老婆,你知道我在教室裡最想做什麼嗎?”
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首接烙在她的神經上。
“想什麼……”
“最想.......”紀隱把她翻過去按在床上,俯身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耳後那塊皮膚。
“把你從監控那頭拽出來,按在教室的桌子上,當著所有人的面......”
時媚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摸索到被子的一角攥緊。
“別、別說了......”
“好,不說了。”紀隱的手指收緊,把她從枕頭上撈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
他偏頭咬住她的耳垂,帶著惡劣的笑意,“我們把你在監控裡說的那些話……都做一遍。”
“第一句。”
紀隱抓著她的手相扣在一起,她想要縮回去,卻被他按住,“想要老公......現在給你了。”
時媚被他的話說得渾身發熱,張嘴想要反駁卻被他的唇堵住,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
紀隱親夠了才鬆開她的唇,抱著她往更衣室走,裡面燈光自動亮起,鏡子上的亮得有些刺眼。
“第二句。”
他把她放在更衣室的長凳上,讓她仰面躺著,自己則站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開始。”
時媚的指甲陷進長凳的絨面裡,整個人都在發抖,視線裡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盞晃得厲害的燈。
燈光在她眼前碎成一片一片的白,連帶著意識也跟著碎成了粉末。
“第三句,老婆......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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