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爬到時媚的膝蓋,最後停在她顫抖的大腿上,明晃晃地照著那些青紫的痕跡。
就算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那道光,灼熱得像是要把她燙傷,可她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
“老婆。”
紀隱的聲音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你猜陽光曬到哪裡了?”
時媚根本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己經分不清落在身上的,哪一處是陽光,哪一處是他。
“到這兒了。”紀隱上一秒讓陽光落在她的身上,下一秒就落在自己身上,“還是……到這兒了?”
時媚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握緊了與他十指緊扣的手,連帶著他的腿都一起抖起來。
紀隱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從她腿側滑到小腹,掌心貼在上面,感受著因呼吸時的起伏。
“不管曬到哪兒,都曬不到我這裡。”
這話說的十分霸氣,好像陽光沒有照到的地方,就全是他一個人的領地,潮溼的,幽暗的,滾燙的。
“你說對嗎?老婆?”
時媚被曬得有些昏昏欲睡,頭枕在沙發的靠枕上,長髮散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對......”
等陽光慢慢落在她的臉上時,呼吸己經變得綿長而均勻,睫毛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紀隱低頭看著那張睡過去的臉,帶著沒褪盡的潮紅,渾身都透著一股被徹底佔有過的糜豔。
他終究還是沒捨得放開她,將人從地毯上撈起來,躺到了柔軟的沙發上,拉過毯子蓋著睡了過去。
早上迷迷糊糊被他的鬧鐘吵醒,又被他柔聲哄著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己經是下午兩點了。
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時媚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後,才撐起身體拿了過來。
上面除了紀隱發來密密麻麻的訊息外,還有兩條未知名電話,在早上十點多打來的。
號碼歸屬地是本地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懸,還是沒回撥,如果是重要的事,應該會再打來。
確實如她想的一般,這個號碼在第二天早上又打了一遍,可她還是沒有接到。
但在下午刷影片時,號碼再次打了過來,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按下了接聽鍵。
“喂?”
“請問是時媚女士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語氣禮貌而得體。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對方的聲音不疾不徐,“我們董事長夫人想請您喝杯咖啡,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時媚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聲音儘量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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