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的人終於還是找上門來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他們奔現在一起也才幾個月呢。
電視劇裡的戲碼都是怎麼演的來著?
豪門太太約見平民女友,一杯咖啡,一張支票,一句“離開我兒子”。
只是不知道那張支票上會是幾個零呢?
她現在卡里躺著快上千萬,全是紀隱轉的,要是紀家夫人開張支票,數字比這個數小了,怕是不夠看的。
時媚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著那些念頭,轉著轉著又覺得好笑。
要是自己真的收了那張支票,被紀隱知道後,他得瘋成什麼樣子?
大概會把她按在床上,做到她哭著把支票吃下去吧。
想到那個畫面,時媚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隨即又壓了下去,眼眶有點發酸。
人家是來棒打鴛鴦的,又不是來發壓歲錢的。
笑什麼笑啊。
她把臉埋進紀隱的枕頭裡,聞著上面殘留的他的氣息,心裡那點煩躁被壓下去了一些。
約定的時間是明天下午三點,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檔咖啡廳。
紀隱總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所以晚上他剛壓在她身上想要吻上來時,被她用力推開了。
“我累了,不想做。”
“累了?”紀隱眉梢微微挑起,眼底還帶著沒消退的渴望,“老婆,你今天不對勁。”
時媚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上卻沒什麼表情,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哪裡不對勁了,就是累了。”
“昨晚才做了兩次,你今天上午十一點醒的,下午又睡了一會,你告訴我說你累?嗯?”
而且哪怕國慶那幾天,她都沒有喊過累,無論他多過分,都由著他折騰,哪怕做到最後昏過去。
紀隱從後面貼上來,手臂環住她的腰,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就是不想動。”
這下紀隱更加狐疑了,掰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我什麼時候讓你動過?”
她只需要躺著、趴著、坐著、靠著……反正各種姿勢,但動的那個人確實從來都不是她。
時媚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想反駁卻找不到詞,最後只憋出一句,“就是大姨媽要來了,很累。”
“還有一週。”
這人怎麼連她的生理週期都記得比她自己還清楚。
“提前了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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