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隱被她按下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順從地吻了上去。
不做就不做吧,只要肯讓他碰就行。
唇瓣貼著她柔軟的唇,鼻尖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有讓他著迷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含著她的唇瓣吮吸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手指插入他的髮間,輕輕拉扯著。
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迎合。
在他把舌尖探進去與她糾纏時,她的腰肢瞬間軟了下來,齒間溢位變了調輕哼。
紀隱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不緊不慢地舔過她唇瓣的每一寸柔軟,沿著那輪廓描摹。
“紀隱......我要.......”
“知道。”
紀隱的舌尖在她唇齒間流連,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纏著她的攪了個天翻地覆。
房間裡響起更密集的唇舌交纏聲,伴隨著的是女人無法抑制的輕吟。
紀隱吻夠了才鬆開她的唇,卻並沒有離開,等她的呼吸稍稍平復後,再次啄了一下。
“還要嗎?”
“不要了……”時媚想要躲開他的追逐,聲音還帶著沒緩過來的顫意,“說好了不做的。”
“沒做啊。”紀隱理首氣壯地應了一聲,又將唇湊了上去,“不是你按著我親的嗎?”
“那我說不要了。”
“撒謊,明明還想要......”聲音逐漸埋沒在唇齒間,只剩下含混的水聲和偶爾溢位的喘息。
時媚被他吻得意識又開始渙散,手指在他髮間收緊又鬆開,最後還是纏了上去,任由他吻得又深又重。
第二天中午,在紀隱出門後,她走進更衣室裡,站在衣櫃前發了很久的呆。
穿什麼?
太正式顯得刻意,太隨意顯得輕浮,太漂亮像是在示威,太樸素又像是在示弱。
盯著滿櫃子的衣服看了半天,最後選了一條白色的針織長裙,搭配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
換好衣服坐在梳妝檯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上還帶著點沒褪盡的慵懶,眼角眉梢都是長時間被滋潤出來的媚意。
她拿起粉撲在臉上按了按,把那點不該有的神色壓下去一些,又塗了個淡色的口紅。
出門的時候,門口的兩個保鏢果然攔住了她。
“我要出門一趟,你們可以跟著我,但是不允許跟他說。”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時小姐,這不......”
還沒等他說完,時媚首接打斷他,話裡有著威脅的意味,“你想清楚再說話,你們也知道他很聽我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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