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紀隱把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全停了，一張都不剩。”
“那你以後怎麼養我？”時媚的手指從他髮間滑到耳後，捏了捏他的耳垂，“我都被你嬌慣壞了。”
“沒錢我可......哎，你別哭啊。”
原本只是想逗逗他，卻沒想到他眼淚一下子砸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整個人都慌了。
“我、我開玩笑的呢。”
“老婆......”紀隱的聲音哽得厲害，眼睛紅紅地看著她，“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時媚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掉他臉上的淚，可越擦越多，怎麼都止不住。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了？”
“那你剛才……是不是想說沒錢我可要離開你了……”
“呃.......不是。”時媚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是想說，沒錢我可就要出去上班了，換我來養你。”
紀隱的眼淚還掛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又呆又可憐，嘴唇哆嗦了好幾下，“你……你說什麼？”
“我說，”時媚把他臉上的淚擦乾淨，盯著他溼漉漉的眼睛，“換我來養你，行不行？”
紀隱眼淚掉得更兇了，整個人撲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老婆……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時媚被他壓得有點喘不過氣，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怎麼，不願意讓我養？”
“願意！我願意死了！”紀隱在她頸窩裡猛地點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老婆養我……求之不得……”
時媚被他這副的樣子弄得心口發軟，沒有再說話，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揉著。
過了好一會兒，紀隱才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可憐得要命。
“老婆。”
“嗯。”
“我想要。”
時媚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痕，指尖從他眉骨滑到鼻樑，又落在微微顫抖的唇上。
“你剛才不是還哭著呢嗎？”
“哭著也可以要。”
紀隱嘴唇蹭著她的指腹，含住她的指尖，舌尖捲過她的指腹。
“而且我想要老婆在上面。”
時媚被他含得指尖發麻，卻沒想要抽回來，指尖在裡面動了動，輕輕刮過他的舌面。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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