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夫人的手頓在咖啡杯邊沿，指尖微微僵了一下，眼底的平靜被震驚取代，“你說什麼？”
“而且他還很願意當我的狗。”時媚抬起眼眸看向她，嘴角甚至帶著笑意，“對吧，紀隱？”
咖啡廳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秒，接著響起了令兩人都耳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對，我願意。”
紀夫人保養得宜的臉上出現了裂痕，盯著時媚扣在桌上的手機，“你在說什麼啊？兒子！”
“媽，她是......”
時媚拿起手機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對著紀夫人笑了笑，“他非要打影片，我不接他就一首打。”
“相信您有話要對他說，若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她拿著包離開了咖啡廳。
紀夫人看著對面空掉的座位，指尖在咖啡杯沿上輕輕叩了兩下，隨即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我派司機去接你。”
咖啡店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剛接觸到外面的空氣，時媚就打了個哆嗦，覺得天氣好像比來的時候更冷了幾分。
保鏢站在她的左側，為她擋住吹來的寒風，“時小姐，回去嗎？”
時媚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氣，把圍巾往上攏了攏，本想說現在回去，視線卻落在不遠處。
一輛冰淇淋車停在路邊，彩色的遮陽棚上畫著各種可愛的圖案，車頂的喇叭還在放著歡快的兒歌。
大冬天的賣冰淇淋，也不知道能賣給誰。
保鏢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忍住，“時小姐，天冷。”
“我知道。”
時媚朝那輛冰淇淋車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初冬的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要一個......草莓味的。”
老闆利索地捲了一個草莓味的甜筒遞過來，她接過來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凍得她牙齒髮酸。
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不是難過，就是莫名其妙的。
大概是冰淇淋太甜了，甜得她嗓子眼發堵。
保鏢站在幾步遠的地方，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時小姐，少爺他……很擔心您。”
時媚舔掉手背上濺到的一滴冰淇淋，奶油在低溫裡凝成一層薄殼，甜味過後只剩下涼。
“我知道。”
保鏢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把車開過來，車門敞著，暖風從裡面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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