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平常不過的穿搭,可早上她剛換好衣服,紀隱眼神都變了。
那種帶著掠奪意味的目光,從她領口一路掃到裙襬,最後定格在她的腰側。
隨後將她壓在更衣室的鏡面上吻了好久,糾纏間手掌從衣襬探進去,最後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
眼見出門的時間要到了,紀隱嘴裡含糊著說不想出門,讓她也不要上班。
最後還是她理智佔了上風,揪著他的頭髮,硬生生把人從身上扯開,才順利出了門。
此刻紀隱的手指正落在襯衫的扣子上,動作慢條斯理的解開,一顆,兩顆,三顆……
每解開一顆釦子,他的嘴唇就落在新露出來的皮膚上。
“紀隱……”
他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嘴唇繼續往下,牙齒咬住裙邊的拉鍊,慢慢往下拉。
黑色的短裙從腰側滑落,堆在洗手檯的大理石臺面上,露出底下同色的裡衣。
花灑裡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熱氣慢慢升騰起來,鏡子上蒙了一層厚厚的白霧。
時媚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身體往後仰著,偏頭看向了浴缸。
“紀隱,不是要洗澡嗎?”
“等浴缸裡放滿水就洗。”
紀隱的聲音悶在交纏的唇齒間,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
“這裡手機充電最快。”
時媚被他這句話燙得整個人都燒起來,手撐著檯面想要坐首身體,“紀隱……別……”
含混的拒絕從齒縫裡溢位來,帶著變了調的顫音,不僅沒有阻止成功,反而得到了變本加厲。
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浴缸裡的水己經漫過了三分之二,熱氣氤氳得整個浴室像蒸籠。
“手機電量充、充到多少了?”
時媚的詢問並沒有得到紀隱的回應,而她也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片滾燙的牢籠裡。
“嗯?紀隱......手機電量多少了?”
“百分之五。”
紀隱的嘴唇貼著她的,抽空看了一眼手機的電量,聲音又啞又悶。
“老婆,手機這樣充太慢了,充電頭換成快充的好不好?”
時媚看了一眼現在插座裡的,沒忍住笑了一下,指尖陷進他繃緊的肌肉裡。
“快充頭?什麼樣的?”
紀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暗色,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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