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五分鐘……”
“不行,再睡就來不及吃早餐了。”紀隱己經穿戴整齊,手裡拿著她的衣服,“來,抬手。”
時媚乖乖地抬起手,任由他把衣服套上去,釦子一顆一顆地繫好,全程眼睛都沒有睜開。
紀隱看著她眼下的烏青,心裡閃過一絲心疼,以往她不上班,可以睡到很晚,現在卻要早起。
“非要吃苦早起上班,這下好了吧,看困成什麼樣了。”
時媚冷哼一聲,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力道一點都不不含糊,“你少折騰我幾遍,我都不至於困成這樣。”
紀隱吃痛地“嘶”了一聲,幫她穿好短裙後,撈起她往浴室裡走,“我的錯,那今晚早點睡。”
“反悔的人是小狗。”
“行。”紀隱想都沒想就應了一聲,把人放在洗手檯上,擠好牙膏遞過去,“張嘴。”
時媚迷迷糊糊地張開嘴,任由他把牙刷得仔仔細細,刷完牙他又拿毛巾給她洗了臉。
她睜開眼看見鏡子裡自己那張還帶著睡意的臉,和身後那人神清氣爽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為什麼你一點都不困?”
“因為昨晚充電充滿了。”紀隱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眼睛彎彎地看著鏡子裡的她,“100%。”
時媚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你這充電器該拿去檢測了,虛標嚴重。”
“哪裡虛標了?”紀隱跟在她身後走出浴室,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昨晚老婆不是用得很滿意嗎?”
“我不管,反正你說好的,今晚不碰我。”
“不對吧,老婆......我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時媚拿著水乳往自己臉上抹,透過鏡子看向坐在床邊的男人,“怎麼?你要當小狗?”
紀隱挑了挑眉梢,嘴角帶著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意,而她首到晚上跪在床上時,才知道他為啥笑得這樣變態。
“老婆,小狗是不是這樣交配的?汪汪。”
時媚拽著床單想要往前爬,卻被他扣著腰拽了回來,她轉過頭瞪著他,眼裡全是水光。
“說好早點睡的。”
“汪汪。”
紀隱毫不猶豫地應了兩聲,甚至還歪了歪頭,學著小狗的樣子,朝她吐了吐舌頭。
得,看來今晚又得晚睡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紀隱說話不算話的次數越來越多,甚至偷換概念,顛倒黑白。
說好的早睡,實則吃完晚飯,都不到八點,就開始睡了。
說好的不通宵,實則做到凌晨西五點,不到天微微亮之前,都不肯讓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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