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隱的嘴唇貼著她的肩胛骨，舌尖沿著那處弧度描摹，手掌從她小腹滑到胸口，指尖陷進柔軟的肌膚裡。
“那多看一會兒。”
煙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炸開，各種顏色的光落在玻璃上，也落在她泛著薄紅的皮膚上。
可她的瞳孔虛焦得厲害，所有的顏色在她眼裡，都只剩下白色。
身後的人卻看得認真。
因為這是他懷裡的人自小長大的地方，窗外的每一盞燈火都可能曾經照亮過她回家的路。
而他現在，在她長大的地方，擁有著她。
紀隱就這麼抱著她站在窗前，看著那些煙花綻放又墜落，偶爾在她耳邊說一句什麼。
有時候是指著某個地方問她小時候的事，有時候是說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有時候只是含住她的耳垂碾磨。
窗外的煙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玻璃上的指痕漸漸被霧氣覆蓋。
時媚己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只記得後背碰到床墊的時候，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酒店房間的燈終於被打開了，橘黃色的光落在兩人身上，將那些糾纏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
時媚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光線，就看到紀隱撐在她上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
“老婆，你現在的樣子像是被我……”
“閉嘴。”
紀隱的拇指在她舌尖上輕輕按了一下，看著她的舌頭本能地捲住他的指腹。
“嗯，不說了，反正老婆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才不知道。”時媚抬起手臂擋住眼睛，想要翻身的時候，腳趾擦過了他腰腹。
紀隱低低地笑了一聲，抓住她的兩隻腳踝合在一起，還拉過她的手放在上面，“抱緊。”
時媚的指甲陷進自己的皮膚裡，視線裡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盞晃眼的燈，張嘴就是破碎的氣音。
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偶爾有一輛車從樓下經過，車燈在天花板上掃過一道光。
等最後一盞燈熄滅，酒店房間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空調外機低沉的嗡鳴。
時媚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頭髮溼透了貼在額頭上。
紀隱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手臂卻己經伸過來把她撈進懷裡，掌心在她後背輕輕拍著。
“回去嗎？”
時媚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閉著眼睛嗯了一聲，聲音又啞又軟，“回去......我媽快起床了。”
“行。”
紀隱把她從床上撈起來進了浴室，花灑避開她的頭髮，將兩人身上的痕跡都沖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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