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人目光落在面前的鏡子上，可虛散的瞳孔讓他分不清，她具體看得是哪個位置。
“老婆，問你話呢。”他低頭在她肩頭咬了一下，舌尖碾過那處牙印，乾燥的地面落入幾滴水珠。
時媚的視線終於在鏡子裡聚焦，望著兩人相扣的手指，聲音又輕又啞，“喜歡……”
“哪裡喜歡？”
掌心貼著微微隆起的弧度，更多的水珠落在地面上。
“是喜歡這件裙子，還是喜歡我幫你穿裙子的樣子？”
時媚被他的問題問得腦子更亂了，酒精還在血液裡流竄，理智己經所剩無幾，剩下的全是本能。
“都喜歡……”
紀隱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含著她的唇瓣碾磨，“等這件不能穿了，我再給你換別的。”
時媚本能地回應他，鏡子裡映出她失神的模樣，眼角沁出的淚順著臉頰滑落。
地面的水珠己經蔓延了一大片，連帶著鏡面也沾上了，模糊地映出兩個人交疊的身影。
酒精和情慾的交織，讓兩人都沉浸在對方給予的深淵裡，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紀隱給她換上一套貓女郎的套裝，手指在貓咪尾巴的開關上停了一下，低頭看了她一眼。
“老婆......你還沒許願呢。”
“許願？”
時媚意識己經模糊成一團漿糊，手腳都垂在椅子下面，用領帶綁在一起。
“許什麼願……”
紀隱在開關上輕輕一按，頓時傳來細微的震動聲，等滑入後他才坐在椅子上。
“讓紀隱給你當老公好不好？”
時媚的視線裡全是白茫茫的光，連他的臉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他無處不在的存在。
紀隱低頭看著她這副完全被情慾吞噬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微微顫抖的下唇上，“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這個不用許願......”
時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醉酒後的含混和情動後的媚意。
“你己經是了......”
紀隱的眼淚毫無徵兆地砸下來，落在她泛紅的肩頭，順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淌。
時媚感覺到肩頭滾燙的溼意，想要抬手擦掉他的眼淚，可手腕被領帶綁著，只能仰頭去吻他的眼睛。
“......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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