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崛起:從迎娶周娥皇開始》第52章毒源初現,暗流再涌(1)

作者:筆尖輕描·4個月前

天色微亮,晨霧裹著寒意籠罩著金陵城。

禁軍衙署卻早己燈火通明,徹夜未歇。

李鎮州坐在書房案前,眼底帶著淡淡的紅血絲。

桌案上堆滿了勘驗文書與京畿藥鋪名錄,身旁的油燈燃了一夜,燈芯結出長長的燈花,卻無人顧及。

昨夜刺客闖入衙署未遂,雖未傷及人證,卻讓整座衙署的戒備又提升了數倍。

往來禁軍皆是手持利刃,步履匆匆,連呼吸都透著緊繃。

陳虎捧著剛溫好的熱茶輕步上前,躬身將茶盞放在案角,壓低聲音稟報。

“將軍徹查了城中西十二家藥鋪、十三處醫館,還有江湖上往來的毒師、煉藥匠人,均未查到有人近期購置或煉製牽機毒的記錄。”

李鎮州指尖摩挲著那半枚刻有“冀”字的玉佩。

抬眸時眸色依舊沉靜,卻藏著幾分銳利:“牽機毒霸道至極,煉製需十餘味罕見藥材,其中斷腸草、烏頭根皆是管控之物,尋常藥鋪不敢私藏,定然是透過隱秘渠道流入。再查,重點查城中私宅別院、權貴府邸的採買記錄,尤其是與東宮、太弟府有過交集的商戶。”

“屬下明白,這就派人去辦。”陳虎應聲,又想起一事,連忙補充,“對了,密牢那邊傳來訊息,柳七昨夜醒了數次。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是想招供,卻又不敢開口,守衛怕驚擾了他,沒敢多問,只派人時刻盯著。”

李鎮州聞言,放下手中玉佩,起身披上玄色披風:“走,去密牢。”

地牢深處依舊陰冷刺骨,溼氣黏在衣袍上,透著寒意。

柳七被鎖在石柱上,早己沒了白日里的驚慌哭喊。

只是蔫蔫地縮在角落,眼神空洞,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與灰塵,聽到腳步聲傳來,身子猛地一顫,抬頭看向牢門外的李鎮州。

“指揮使……”他聲音沙啞乾澀,帶著哭腔,嘴唇哆嗦著,卻還是沒能說出完整的話。

李鎮州示意守衛開啟牢門,緩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沉穩,沒有逼迫,也沒有呵斥:“你想說什麼?”

柳七抬著頭,望著眼前這位不卑不亢、始終冷靜的指揮使,心中積壓的恐懼與掙扎瞬間翻湧。

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重重磕著頭,額頭撞在冰冷的石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奴才不敢瞞大人……奴才不敢說啊……說了,奴才全家都活不成了……不說,奴才也是死路一條……”他哭得渾身發抖,聲音斷斷續續,“那人說了,只要奴才按他說的做,把藥放進太弟殿下的湯裡,就放了奴才的爹孃弟妹,若是敢吐露半個字,就把奴才全家凌遲碎剮……”

李鎮州眸色微沉,俯身微微彎腰,聲音放緩,卻字字篤定:“你若說出幕後之人,本官以項上人頭擔保,定會將你家人秘密接入衙署,嚴加保護,絕不會讓他們傷分毫。可你若一首隱瞞,待到三日之期一到,陛下震怒,你依舊是死罪。你的家人,也會被幕後真兇滅口,橫豎都是死,何不搏一線生機?”

這番話戳中了柳七心底最後的防線,他渾身一震。

抬頭看著李鎮州,眼中滿是希冀與惶恐,咬著牙,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正要開口。

就在此時,地牢入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禁軍神色慌張地跑了下來,單膝跪地,聲音急切:“指揮使,不好了!城西安定坊,發現一處隱秘別院,裡面搜出了煉製牽機毒的器具,還有殘留的藥材,可看守別院的人,全都死了!”

李鎮州臉色驟變,當即轉身,厲聲吩咐:“看好密牢,嚴加戒備,本官即刻前往現場!”

說罷大步踏出地牢,翻身上馬,帶著數名親衛,策馬朝著安定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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