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鎮州眼中寒光一閃,“看來這劉煥還勾結遼軍。”
李鎮州揹著手在大帳來回踱步。
“這就不奇怪了!我就一首在想,遼軍在澶州大敗。一些潰散的遼軍,怎麼能輕易集結起來?又有組織地襲擾城鎮,劫掠完便消失無蹤。料想大周境內必定有內應,果不其然!”
說完他嘲弄地一笑,看著帳內幾人接著說:
“劉煥居然玩起養寇自重這一套,野心當真不小啊!”
林拓當即按刀上前:
“將軍!末將請命,即刻率軍拿下劉煥,搜出通敵證據!”
“不可!”
李鎮州抬手製止,聲音低沉。
“劉煥在邊關經營多年,舊部眾多。貿然拿人,極易引發兵變。到時候遼軍再趁虛而入,益津關危矣。”
他起身走到輿圖前,指尖點在任丘窪澤舊寨:
“既然他想引遼軍奪關,那我們便將計就計。陳堅,你率三百精銳斥候,連夜潛伏窪澤,摸清遼軍佈防,截斷他們的退路。”
“末將領命!”
“林拓,你在校場秘密調集本部鐵騎,白日依舊照常操練,麻痺劉煥,夜間隨時待命。”
“是!”
“徐昶,你加強城防巡查,尤其盯緊劉煥府邸及其親信。但凡有異動,立刻來報。”
“末將明白!”
“周凜,你留守糧倉,加固防禦,嚴防劉煥狗急跳牆,縱火焚糧。”
一眾心腹將領齊聲領命,各司其職,迅速行動起來。
李鎮州披甲按刀,走出大帳。
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北風捲著沙礫打在甲冑上,發出沙沙聲響。
“劉煥,遼匪……”他低聲自語,“既然你們急著送死,那就給你們一鍋端了。”
夜色更深,三百精銳斥候悄無聲息地出關。
藉著夜色掩護,朝著任丘窪澤方向疾馳而去。
益津關內,劉煥還在府中坐等遼軍訊息,
卻不知一張天羅地網,己然悄然向他張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