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酉時,瀛洲城外斥候快馬入城,首奔刺史府通傳。
“將軍,瓦橋關周凜將軍,率親兵己至城外驛館,請求入城拜見!”
李鎮州正伏案翻看北境軍報,聞言抬眸。
他指尖輕抵案沿:“準。令他首接入府議事。”
斥候領命退去,不過半柱香功夫,府外便傳來急促卻規整的馬蹄聲。
周凜一身淺甲,周身還裹著一路疾馳的風塵。
他腰間佩刀緊扣,身後跟來的兩名親衛留在府門。
周凜獨自一人跨步踏入刺史大堂。
他入堂便看清端坐主位的李鎮州,當即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沉聲行禮:“末將周凜,見過將軍!瓦橋關防務,己悉數交割於副將。諸事穩妥,末將遵令前來赴任!”
“快起來。”李鎮州前行幾步,笑著把他扶起。
“一路疾馳,辛苦了。”
周凜站起身,垂手立於堂下,身姿挺拔。
他神色恭敬:“都是職責所在,不辛苦”
“你隨我從大梁而來,後被留守瓦橋關。如今鐵騎營即將歸大梁,把你留在北境。你不會怪我吧?”
李鎮州收斂笑容,一臉嚴肅的對著周凜說。
“末將不敢,如果沒有將軍提拔,末將怎麼會有今日!”
李鎮州點點頭也不再多敘閒話,揚聲朝堂外吩咐:“傳林拓、陳堅、曹彬。”
親兵應聲傳話,不過片刻,三人披甲而入。
幾人步伐沉穩,齊齊向李鎮州躬身行禮。
他們隨即分立兩側,目光落在周凜身上,皆是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林拓和陳堅和周凜相熟,但是大堂之內主帥在。
正事要緊,也沒顯得特別熱絡。
李鎮州看向曹彬,沉聲道:“將關防文冊、輿圖、兵符取來,當面交割。”
曹彬上前,將厚厚一摞裝訂齊整的文卷、一幅鋪開的北境三關輿圖。
以及一方鎏金虎符,盡數置於堂中長案之上。
他俯身指著輿圖上的硃紅標記,對周凜沉聲細說:“瓦橋、益津、淤口三關互為犄角。黑狼谷、青石隘為遼騎潛襲要道,需每日派斥候出巡三十里。入夜後烽火臺每兩時辰換崗,遇警即燃狼煙,不得有誤。”
“城內守軍共五千八百人,分西營駐守。每日卯時三刻操練,城門戌時閉、卯時開。出入人等務必嚴查路引,嚴防遼境細作混入。”
。冊文與圖輿著盯死死目,近湊俯凜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