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嘉賢弟親鑑:
今景公受制於宋廷舊約,歲歲北向納貢稱藩,屈身事人,有辱先祖基業。你我總角之交,深知你胸藏丘壑,豈甘久居藩隅?
方今趙宋甫篡周祚,新邦初建。中原諸藩多懷異心,腹內亂象叢生。無暇整兵南向,此乃上天所賜難得之機。若容趙宋休養生息數載,次第翦除海內異己。收攬周室舊地甲兵,憑前朝累世蓄積。中原強盛冠絕寰宇,自此無人可撼其鋒。待彼時宋師舉旗南下,縱使江南俯首納款,亦難逃宗社傾覆之禍。
終日苟安,不過坐以待斃耳。今問賢弟本心:欲終身屈居王爵,世代淪為宋之附庸,坐視大唐宗廟陵替?還是趁此時機,革去藩號,復帝號,重震大唐昔日榮光!
倘有志圖霸、整肅江東。某坐擁淮南十西州之地,水陸勁兵數萬,倉廩充實,甲仗完備。在外可為江南屏障,牽制北朝兵鋒。在內暗助賢弟剪除守舊庸臣,漸分馮延巳黨羽。讓國主禪位,輔你登基。
天時難得,機不再來,望速裁斷,早復回音。〕
書信用火漆仔細封固,李鎮州交於趙虎:“把這封信交給吳王的信使,讓他帶回去”
李鎮州看了看陳虎又低聲吩咐:
“你暗中遣一批可靠細作渡江,悄悄聯絡往日金陵禁軍之中尚存的舊部故人。然後潛伏在金陵城中,靜待金陵那邊的回覆。一旦從嘉應允大計,江北淮南數萬兵馬隨時可以渡江策應。到時候裡應外合,大事可成。”
趙虎心領神會點點頭:
“我現在就去安排”
李鎮州一揮手,趙虎便退了出去。
忙完這事,李鎮州就去往了內院。
內院廊下懸著紗燈,燈火融融。
他繞過雕花影壁便見廳堂膳桌己然擺好。
他一眼便看見了一個絕美女子,立於窗前。
兩人目光對視,周娥便快步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幾名女眷。
李鎮州一把抱住了周娥皇,後面的女眷趕緊低下頭。
“夫君!”
雖然成婚己久,但是當著這麼多人面被李鎮州抱著。
周娥皇白皙的臉蛋還是升起了一抹紅暈。
兩人相擁了一會,李鎮州撒開了她軟軟的身子。
周娥皇拉著他的手,往屋內走。
邊走邊說:
“夫君一路累了吧,快進屋洗洗手。一聽說你回來啦,就叫廚房將飯菜準備好啦”
春桃這時己經把淨手水端了上來。
飯桌上週娥皇,還有女英,李燕兒。
聽著李鎮州講著揚州城戰事的種種,偶爾她們也會問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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