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南平的算盤,孤心知肚明。”
“世代稱臣、歲歲納貢、依附大國、夾縫苟活,保全藩鎮、私守疆土。那天我大唐勢微,你們再投靠其它大國”
“這套路數,你們對中原、對後蜀、對大唐玩了五十年。”
“但在孤這裡,行不通。”
話音落下,語氣陡然轉冷,字字鏗鏘,不留半分餘地。
“孤平武平、定荊湘、兵臨江陵,不為收藩臣、不為得貢賦。”
“百年亂世,禍根便是藩鎮割據。諸侯名義稱臣,實則自治其土、私養其兵、私收其稅,陽奉陰違、割裂山河,天下因此大亂百年!”
“孤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今日南下,所求唯有一事掃盡南方所有藩鎮,山河盡歸大唐中樞,州縣悉聽調令。”
劉仁楷渾身一震,慌忙叩首急勸:“殿下!南平己然俯首歸順,絕無割據禍亂之心!只求保留社稷,永為藩屏……”
“不必多言。”
李鎮州抬手首接打斷,眼神銳利如刀。
“孤要的是獻城納土、撤銷藩鎮、戶籍歸中樞、官吏聽任免、兵馬歸王師、賦稅入國庫。”
“高繼衝若真心歸降,便開江陵西門,舉國歸附。全境接受大唐中樞改制,一切官制、軍制、稅制盡聽中樞調遣。”
“若他想繼續做他的南平王、守他的高家藩鎮,靠著納貢稱臣苟延殘喘”
“孤首言告知,此路斷絕,絕無可能。”
劉仁楷臉色煞白,額間滲出汗珠,徹底慌了。
李鎮州看著他,眼神冰冷。
“你回江陵,轉告高繼衝。”
“孤大軍到時,要麼舉國獻城歸降,文武出府聽命,全境交割版圖戶籍,接受中樞改制。要麼孤率大軍,親自拿下南平!”
“如果獻城歸降,孤可保高氏宗族事後平安富貴。全城官吏留任、百姓免受兵災。”
“若執意戀棧權位、妄想續存藩鎮,試圖以稱臣納貢敷衍拖延。”
“大軍攻破江城,再無寬恕、再無體面、再無生路。”
劉仁楷聽的心神俱裂,聲音乾澀:“臣……謹記殿下諭令。”
“退下吧。”
李鎮州揮了揮手。
劉仁楷顫抖著起身,轉身低著頭失魂落魄退出大帳。
待他離去,曹彬上前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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