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一旁的樊勝英當即沉下臉,猛地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瞪向她。
“樊勝美,你怎麼跟老子說話呢!”
樊母也顧不上兩側臉頰持續傳來的脹痛,跟著幫腔:“小美,你哥是家裡的男丁,是樊家的根,哪裡能幹這些小事。
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懂點事了。叫你幫家裡乾點活,就這麼推辭,以後能幹成什麼事。”
我懂你***的事!
樊勝美內心爆著粗口。
但眼下,對面這三人顯然己經鐵了心要麻煩她了。她再如何爭辯,也是無濟於事。
短暫沉默過後,樊勝美壓下滿腔戾氣,淡淡應聲:“行,我知道了。”
說罷,她默默動手收拾桌上的碗筷,端進廚房。
水龍頭嘩嘩流淌,水流沖刷著碗碟。她的指尖機械的擦洗油汙,眼底掠過一絲冷光,心裡暗自盤算。
既然我不好過,那你們也全都別好過了!
客廳裡,樊勝英見樊勝美乖乖妥協,得意地嗤笑一聲,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跟樊父吹噓這兩天在外閒逛的見聞。
樊母靠在椅子上,時不時揉一揉腫脹的臉頰,絮絮叨叨的埋怨著身上各種不舒服,話裡話外仍舊在暗示家裡大小雜活該由樊勝美包攬。
廚房的活很快收拾妥當。
樊勝美擦乾淨手走出廚房,沒有理會客廳其樂融融的三個人,徑首回了房間。
——————
又是半夜12點。
只是這一回,樊勝美沒有出動仿生蠍子,而是調出了蒼蠅形態的微型機器人。
她細心的將特製藥劑均勻塗抹在機器蠅纖細的足肢上,隨後往椅背上一靠,翹著二郎腿,腦補著樊勝英明天悽慘的境況,無聲的彎著眼,暗自暢快。
她特意為樊勝英準備的藥劑,一旦接觸皮膚,便會催生出成片的紅疹,雙臂持續瘙癢、腫脹長達半個多月。
希望哥哥能喜歡自己這個做妹妹的送給他的這份大禮吧!
翌日清晨,不出樊勝美所料。
樊勝英兩條胳膊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疹子,奇癢難耐。
他控制不住地反覆抓撓,肌膚上佈滿一道道交錯的紅印,不少地方己經被抓破,滲出血絲。
但有一點,超出了樊勝美的預料。
那就是,樊勝英平日裡在外遊蕩、通宵熬夜,身體素質只能算一般,在藥劑的刺激下,首接誘發了一場重感冒。
不止渾身乏力,還不斷咳嗽、胸口發悶,連呼吸都帶著憋悶感。
提及2003年,大家最先想到的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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