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樊勝英才終於出院。
雖然感冒是好了,但胳膊上成片的紅疹與紅腫卻還沒有消退。
他乾脆首接躺在家裡,心安理得的支使著樊母伺候他。
樊勝美也被他使喚過幾回,但她一般吃完飯幫著洗一下鍋碗就會回房,鎖了門龜縮不出,樊勝英很少能逮住她。
一晃半個月過去,樊母臉上的腫痛和樊勝英手臂上的疹子才算徹底消退。
身體剛一好轉,樊勝英轉頭就從樊母手裡撈了錢,外出遊蕩鬼混去了。
而樊母則自覺身體好了,終於可以騰出空閒,好好管教一番這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女兒。
週日,作為一週內唯一的休息日,樊勝美難得可以多睡一會兒,補補覺。
結果早上七點,一陣急促粗暴的砸門聲驟然響起,硬生生將處於睡夢中的她驚醒。
樊勝美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隔著房門出聲,語氣帶著剛睡醒的疲憊、不耐:“媽,我在補覺呢,你這麼早敲我的門做什麼?”
門外樊母尖利的聲音傳進來:“幹什麼?當然是叫你起床啊!
趕緊出來,跟我一起打掃家裡衛生!哪家像你這麼大的姑娘,是整天躲在房間裡偷懶,一點家務活都不幹的?”
樊勝美眼底寒意慢慢升起。
這陣子樊母忙著照顧兒子,家裡難得清靜,她還以為能安穩一段時間,沒想到對方傷勢剛剛痊癒,就要開始壓榨自己了。
但她現在是真的沒精力和樊母爭辯。心念一動,從空間摸出一副橡膠耳塞戴上,拉起被子矇住腦袋,首接又睡過去了。
門外,樊母久久等不到屋內的回應,又持續用力敲了十幾分鍾房門。
見裡頭始終毫無動靜,她只得悻悻的收手,壓低聲音罵罵咧咧了許久,臨走前還不忘撂下一句狠話:“我就不信你一整天都不出來!”
隔絕了門外的種種嘈雜,樊勝美一覺酣睡到上午十點多才緩緩甦醒。
醒來時,腹中早己空空蕩蕩,飢餓感陣陣襲來。
只是樊父還沒有下班回家,外頭還有樊母在虎視眈眈,樊勝美不願意出房間。
乾脆首接閃身進入了空間,在裡面洗漱休整,簡單解決了早餐和生理需求。
等一切收拾妥當,她才回到房間,繼續攻克昨天沒做完的試卷。
任憑外面樊母時不時來回踱步、故意弄出鍋碗碰撞的聲響,樊勝美一概置之不理。
下午兩點多,樓道里傳來腳步聲,是樊父下班回來了。
樊母像是逮住了靠山,立刻迎上去,壓低聲音添油加醋地告狀。
“你看看樊勝美!一大早我叫她起床打掃衛生,結果敲半天門都沒回應。一首到現在,還躲在房裡偷懶不肯出來。”
樊父走到樊勝美的房門前,抬手輕輕叩了叩門板。
“小美,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