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鄧布利多如約而至地來到了羅納利路8號。
他披著一件深紫色的斗篷,歲月的流逝看起來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依舊和年輕的時候沒什麼區別,少了年少輕狂,只是更加儒雅隨和了。
“歡迎歡迎,鄧布利多教授。”
戴爾特露出一個不含多少真心實意的笑容。
但鄧布利多絲毫不介意戴爾特笑容裡透出的不歡迎,丟擲了一個看似關切實則試探的問題,“夫人的身體怎麼樣?”
戴爾特敏銳地察覺到鄧布利多的話問得有哪裡不對勁,思來想去,覺得萊姬爾的身體變化終究瞞不住眼前這個聰明的男人,說了真真假假各摻一半的模糊回答。
“多謝你的關心,萊姬的身體比之前好多了,吃飯的胃口都好了不少。”
“是嗎,”鄧布利多像是不經意間將目光轉了一圈,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戴爾特家裡以低沉的墨綠色為主調的佈局。
見他半晌不再出聲,戴爾特猜不透他心底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只是專注地看著別墅客廳裡的各種傢俱和裝修風格,覺得他裝模作樣地實在有些討厭。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見鄧布利多心裡就感覺不太舒服。
可能因為天天聽部裡那些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有關吧,聽了一耳朵,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
儘管他還在部裡的時候很多人包括他的助理都不敢在明面上多說什麼,但是背後裡這些被傳得逐漸失真的扭曲傳聞導致他對鄧布利多的第一印象不怎麼好。
戴爾特喝了口清茶,忍住心裡的不舒服感覺,耐心地等待著他說出來意。
“啊,我好像沒看到貴夫人,上次見到她我記得己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鄧布利多收回目光,笑眯眯地看著戴爾特。
“多麼可愛的小姑娘啊,總喜歡來戈德里克山谷玩耍,我弟弟阿不福思也格外喜歡她,他的性格一向很古怪。”
他感慨道。
“是啊,鄧布利多教授,”戴爾特不僅是感到不舒服了,甚至開始不高興起來。
萊姬爾對過去的經歷甚少談起,哪怕是他也知之甚少。
他只隱隱地聽說過一些,所以從來不敢也不去戳萊姬爾心裡的陳年傷疤。
可是沒想到鄧布利多竟然意外地知道一些,而且還是萊姬爾小時候的事情。
小時候,是多麼天真爛漫、多麼可愛無邪的年紀。
他都沒見過,也沒聽萊姬爾提起多少,聽話音鄧布利多倒是見過好幾次。
戴爾特心裡的醋罈子咕嘟嘟地冒著酸泡泡。
他帶著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萊姬正在樓上照顧幾個孩子,暫時沒什麼空閒的時間。”
鄧布利多似乎是真的很訝異:“幾個孩子?”
戴爾特點點頭,嘴角客氣的微笑裡透出幾分真心實意的溫暖,“從孤兒院裡接過來的兩個男孩,我和萊姬都非常喜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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