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特被這一聲說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是被阿布拉克薩斯突如其來的撒嬌不習慣的。
儘管撒嬌的物件不是他。
戴爾特大條的神經終於覺得有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正常同齡的孩子之間的相處模式是這樣嗎?
關係似乎有點過於好了。
他分心之餘還有空想這個不太嚴肅的問題。
樓梯上,
阿布拉克薩斯渾像沒骨頭似的近乎都貼在了利姆露身上,從背後八爪魚一樣一絲空隙不留地抱著他,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不時還親暱地蹭蹭,活像一隻缺少關愛和安全感的小狗。
利姆露身上的體溫冰涼得猶如外面的冰天雪地,明明才從溫暖的被窩裡鑽出來,也不管阿布拉克薩斯怎麼捂都好像捂不熱。
反倒是他自己被凍得渾身有些泛冷。
但他卻堅持不放手,固執地抱著。
“阿布拉克薩斯,我走不起來路了。”
利姆露嘗試在阿布拉克薩斯這樣緊密的摟抱方式下正常走路,但發現是徒勞,只能停留在原地,無奈地對他說。
“可是哥哥身上太冷了。”
阿布拉克薩斯含糊著嗓音,低聲嘟嚷。
“萬一生病了怎麼辦?那樣可不行。”
“我不會……”
利姆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才剛開了個頭時,他意識到說錯話,及時剎住了舌頭,堵住己經到了舌尖的話。
“我怎麼可能會生病啊。”
他強行嚥下去,調轉話頭。
“我知道哥哥一向很厲害,但是身體最重要,哥哥生病了我會心疼的。”
阿布拉克薩斯從昨天晚上利姆露對他相當縱容的態度裡隱隱察覺出來利姆露很有可能己經知道了他的心思。
所以此刻首接連演都不演了,披上了一層大尾巴狼的不懷好意的外皮,藉著關心他的名義可勁兒地佔他便宜。
熱意泛上了利姆露的臉,阿布拉克薩斯越說越曖昧的話外加他狗皮膏藥一樣的行為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利姆露像是掩飾什麼似的咳了一聲,又狠不下心把阿布拉克薩斯從身上甩脫。
他要是真用力的話,
阿布拉克薩斯可能會摔個要命的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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