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意源源不斷地從劍身上傳來。
利姆露藉著這涼意勉強坐起身,晃了下頭,抬起手臂,向上攤開的手掌心上突然出現並且緩緩飄浮起來的赫然正是那一把霜塵。
比格蘭芬多寶劍更強烈純粹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寒意霎時間擴散開來,等強行凍結住體內完全沸騰的藥力後他又很快地收起霜塵。
“這樣暫時就沒事了。”
利姆露對戈德里克露出了點像是僥倖的笑,“我本來以為它的藥效要等一會兒才發作呢。”
“那個…嗯,是叫費希爾,他是不是馬上就要來了?我得繼續裝暈,對了,你能不能再偷偷出去拿一杯沒加料的酒給我啊?”
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餓了。”
然後又加了一句。
“又餓又渴。”
利姆露伸手抱上了戈德里克的手臂,把整個上半身都倚在他身上,現如今用他那張漂亮的臉撒起嬌來也是手到擒來,“我親愛的戈迪,你忍心看我半個晚上都又餓又渴嗎?”
於是戈德里克趁機稍微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好幾下,“喝牛奶,除非你待會兒想更難受。”
利姆露卻微微一皺眉,“啊?又是牛奶?”
“我怎麼感覺你們都把我當小孩養了?”
他有空的時候隔三差五就去裡德爾的公寓裡住上幾天,也是在萊姬爾和戴爾特、這對越來越像他父母的夫婦准許下,不然去不了。
裡德爾給他準備的酒除了霍格沃茨學生們最喜歡喝的黃油啤酒以外就是各種各樣的果酒,他從來都看不到那些烈酒,更沒有偷摸喝到的機會。
阿布就更嚴厲了。
克勞狄烏斯和狄奧尼修斯嘴上是說得好聽,但是也都不給他喝度數高的酒,要是被他們中的哪一個發現偷喝了就得被按在床上。
他這一個個找的哪是男朋友啊。
利姆露想到這裡就可悲地想嘆氣。
“好吧好吧,牛奶就牛奶。”
他也頓時沒了撒嬌的勁兒,略微撇著嘴,表情看起來就是很不高興,首接躺回沙發上,把後背對向戈德里克,更給了他一個大寫的不高興。
戈德里克越看他氣鼓鼓的背影就越覺得他真的好像一隻沒有如願吃到魚罐頭的小貓,情不自禁輕輕笑出了聲,“行,酒,真拿你沒辦法。”
利姆露立刻就又坐起來。
一雙眼睛都亮了最起碼有兩個度,抱著他就高興地親了上去,“mua”“mua”的聲音在休息室其他幾個單身狗、甚至包括三副這個己經結了婚的人耳朵裡聽著不是一般的“肉麻”。
阿什比抬手捂住了耳朵,一臉懷疑人生,跟西格德和符朗低聲歪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先生這麼幼稚,這要是結婚了不得天天抱著親嘴。”
符朗有點和他不想說話,“你還看?”
他輕嘆了一口氣,聽上去好像是關愛智障兒童的語氣,“你沒發現你現在亮得發光嗎?”
阿什比不明所以,“我很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