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利斯克,別來無恙。”
裡德爾在露臺上唯一一把空置的椅子上坐下,那雙原本像墨一樣濃黑的瞳孔轉瞬就恢復成了更接近於蛇類眼睛顏色的深綠色。
“薩拉查,如果不是他幫了你,你回來的時間應該尚且需要再晚上好幾年。”
巴西利斯克唇角的淺笑裡透出幾分和他外表氣質不符合的諷刺意味,“真是個廢物,何必要浪費他的精力和力量呢。”
裡德爾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梢,不疾不徐地說:“可是他就是願意啊,只要他覺得不是浪費那就不是浪費,而是一個……”
他刻意頓了頓,用這一副帶著幾分懶散的漫不經心和有意炫耀似的腔調說出來的話似乎是要把眼前的巴西利斯克嫉妒瘋了。
“證明我們早己密不可分的見證。”
“密不可分”這西個字像是一把剛開了刃的鋒利利劍狠狠砍在巴西利斯克的神經上。
巴西利斯克放在護欄上的左手猛地一下收緊,平穩的呼吸亂了一些,“難道你們……”
那兩個字他無法說出口。
“是啊,西個月前就開始了。”
裡德爾表面上看似“真心實意”的“坦誠相告”更是在巴西利斯克那顆快速跳動的心臟上紮下力度更為猛烈、猝不及防的又一擊。
裡德爾對巴西利斯克德臉上露出的些微失態表情完全在意料中,“我需要了解那個鍊金裝置依舊是處於完好無損的狀態。”
巴西利斯克迅速收斂即將要失控的表現。
“薩拉查,你想送他回到以前的時光?”
裡德爾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情有些陰沉。
“有另一股力量在拼命阻礙他恢復記憶。”
那是和他同根同源,卻截然相反的力量。
正因如此,利姆露恢復記憶的程序到目前為止速度慢得可以說是等同於沒有展開一點可觀的進度,只能回想起零碎的小片段。
“另一股力量,難道是……”
巴西利斯克好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同時他垂掛在耳側的白綾飄帶被森林間陣陣顯得靜謐安逸的微風吹得微微飄動起來。
隨即一股裡德爾十分熟悉的淡淡香氣也伴隨著這一陣來得非常不合時宜的微風逐漸飄進了他的鼻腔裡,久久縈繞著沒有散開。
裡德爾的眼神有一剎那冷了一分。
……
“金鑰?”
即使阿德里梅安沒有將金鑰的具體用途說得明明白白,利姆露心裡也大概猜到了。
但是他表面上依舊虛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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