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還是生氣?
可是三個月左右前他和阿布拉克薩斯提過的那件事情到今天都沒有任何進展。
利姆露甚至都不知道他該不該生氣。
這兩個混蛋在某些事情上防他就像防賊似的,導致他都接觸不到T.L裡的核心權力。
青年掩飾住臉上差點跟隨內心而變化的表情,儘量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說:“湯姆沒和我說過金鑰的存在,夫人,抱歉,我也不知道。”
阿德里梅安可以看出來他心裡的失落心情。
她微微搖了一下頭,就像母親安慰自己的孩子,溫柔地撫摸著青年冰冷的手背 。
“這就是薩爾的錯誤了。”
“既然薩爾…湯姆,他現在是叫這個名字嗎?其實我以前養的小貓也叫這個名字。”
她詭異地停滯了一下。
然後瞬間切換回剛剛說話時的語氣,眼神彷彿是在鼓勵似的,“既然他事事都在防備警戒你,你就不能只是一味地順從他。”
阿德里梅安非常瞭解自己的兒子。
以他冷血的性格不會有真正意義上信任的人,哪怕是喜歡的心上人,也沒有區別。
“…事是一方面,但是權力的鬥爭是殘酷的,你要清楚一旦你們下了床就不一樣了。”
“你可以選擇站在他的對立面成為他的敵人,也可以選擇酌情考慮和他達成合作。”
阿德里梅安的話像是一塊石頭擊落在利姆露一首假裝保持著一片平靜的心海里,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瀾,打破了表面和平的假象。
“唯獨就是不能讓他的身份束縛侷限了你眼前的世界,他只是你其中一個選擇,而不是所有,你不能被他困在安逸的囚籠裡。”
利姆露自欺欺人的龜縮想法被她一層層剝開,鄧布利多那幾句話又在他腦海裡響起。
“利姆露,我希望你代表的是正義。”
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睛亮得首到人心底。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是個壞孩子。”
“湯姆的行為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我想你自己早就有了決斷,對嗎?”
正義與邪惡無法維持平衡。
有的只是正在搖搖欲墜的天平。
利姆露真怕自己未來有一天會為了裡德爾連他自己本來一開始的初心都即將喪失。
他的勇氣,他的決心,他的一切放在裡德爾這裡都像是被什麼東西隔絕了包裹住。
無法施展。
更別提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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